陳小刀不知道自己到底被關(guān)了多久,因為他們的手表,手機等等東西全被收走了。
他唯一知道的是,現(xiàn)在自己能把黑傘帝國的歷史,黑傘核心價值觀全文背誦。
甚至倒著背,掐中間背都可以。
而且現(xiàn)在一旦聽到有說黑傘壞話的言辭,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憤怒。
這種憤怒本質(zhì)上是自己被電了之后產(chǎn)生的生理憤怒,但是阿強這種巧妙的培訓(xùn)方式,使其轉(zhuǎn)變成了一種應(yīng)激反應(yīng)。
陳小刀感到恐懼,要是黑傘人人都被這樣洗腦,那這支隊伍的戰(zhàn)斗力一定很恐怖。
然而就在他越來越絕望的時候,某一天,培訓(xùn)室的大門被人打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邊,看了里面三人一眼,然后走了進來。
“阿力?”陳小刀喊了出來。
他之前一直認為阿力被許強害死了,可是看到他現(xiàn)在西裝革履的樣子,似乎過的挺好。
“別急著問問題,我先帶你們走。”
阿力幾步上前,拿鑰匙打開了陳小刀三人手腳上的皮帶扣,還拍了拍陳小刀的背。
“受苦了。”
“你...為什么要幫我逃走?”陳小刀沒有急著走,而是面帶疑惑的看著阿力。
他害怕這是新的套路。
阿力盯了他一眼:“你信阿強這個瘋子,都不信我?”
“額...好吧。”
陳小刀被他這一句嗆的沒話說,只有起身,帶著小邊邊和阿牛出去。
“走這邊,快點。”阿力帶著三人快速下樓,陳小刀注意到周圍的守衛(wèi)換了一批,應(yīng)該是阿力的心腹。
樓下有一輛吉普車已經(jīng)在等著了,阿力拿了一個指南針和一個袋子遞給陳小刀,叮囑道:
“你的手機找不到了,這里面是你們的證件,你們一路向北走,只有一條路,盡頭就是龍國邊境。
若是中途遇到有黑傘軍人攔你們,就拿駕駛室里的通行證給他們看?!?br/>
陳小刀點點頭,坐上駕駛室,但其實他現(xiàn)在仍舊心存疑惑。
阿力看他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快速解釋道:
“你不要懷疑我了,我今天趁著阿強出去,能給你找到這個逃出去的機會已經(jīng)很是難得。
阿強回來我估計會吃不了兜著走,就看能不能扯幾句鬼話圓過去了?!?br/>
“好吧...謝謝你了阿力。”
阿力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無奈說:
“以前在米國的時候,我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結(jié)果沒想到現(xiàn)在阿強變成了這樣。”
“他到底要干什么?”陳小刀有些不解。
“他被權(quán)力蒙蔽了雙眼,滿腦子都是要搞點大事情的想法,黑傘萬億家財,全被他敗光了?!?br/>
陳小刀看了看周圍,森嚴的環(huán)境,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心想阿強這種看似兒戲的行為,說不定最后真的能成一番大事。
要是他真成了,以后他就是真正的一國之君...這么想想,陳小刀竟然有些理解他的雄心了。
畢竟成為國君,征伐世界,是一個男人最極致的幻想。
陳小刀看了看阿力,突然說道:“那你跟我一起走,去龍國。”
“不,我要留在這里,這里有一批跟我過命的兄弟,我要是走了,他們就沒了?!?br/>
“好吧...保重,以后若是有緣,我陳小刀一定報答你?!?br/>
陳小刀鄭重的跟阿力道別,然后開車出了院子。
吉普的車窗不透明,掛的是黑傘的軍牌,一路上并無人阻攔。
陳小刀在心里暗暗慶幸,阿強成了瘋子,幸好阿力還留著點良知。
也不能算良知,只能說,他還念舊情。
出了基地之后,陳小刀沿著林中土路一直往北開。
果真如阿力所說,這里只有一條向北的道路,從路上重卡碾出的痕跡來看,應(yīng)該是黑傘和龍國之間的貿(mào)易線。
陳小刀出來的時候是晚上,一路上他沒有遇到任何來車,也沒有遇到檢查。
車子慢慢進了山區(qū),開始在盤山公路上蛇形移動。
這條路應(yīng)該是以前毒梟們修的,現(xiàn)在黑傘來了之后,將其擴寬,加固,所以倒也好走。
正當陳小刀心神逐漸放松下來的時候,阿牛突然在副駕來了一句:
“刀哥,你看下面!”
他搖下車窗,陳小刀從右邊看過去,發(fā)現(xiàn)山下有幾個光點,顯然是幾輛車追了過來。
“這是來抓我們的,還是運物資的車?”陳小刀問。
“不知道,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現(xiàn)在怎么辦?”阿牛很是焦慮。
陳小刀也不敢賭,要是真是來抓他們的,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辦法——趕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