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二點,咖啡館的服務(wù)員過來通知劉一菲和劉曉麗要打烊了。
劉一菲不肯離去,看著劉曉麗哀求道:“師父說過,他們有時候很忙,要凌晨兩三點才下班。他今天肯定很忙,等她忙完就會過來的?!?br/>
劉曉麗微微嘆了口氣,對服務(wù)員道:“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我有點事想跟他商量?!?br/>
等經(jīng)理過來后,劉曉麗掏了兩千塊錢放在桌上,希望咖啡館讓她們等到三點才關(guān)門。經(jīng)理雖然覺得詫異,但看在錢的面子上答應(yīng)了。
只是等到凌晨三點,張然依然沒有出現(xiàn)。
劉一菲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帶著一股死灰氣。劉曉麗嘆了口氣道:“他不會來了,我們走吧!”
從咖啡館出來,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劉一菲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天空昏暗,幾盞路燈在無盡的夜幕顯得孤寂可憐。
車沒開多遠(yuǎn),劉曉麗聽到了女兒嗚嗚哭聲,柔聲安慰道:“昨天我跟張然聊了好一陣,大概有些明白他是什么樣的人了。他是一個很冷靜,也很實際的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要的是什么。他的心很大,想做的事也很大,誰也無法阻止他前進(jìn)的腳步。茜茜,哭沒有用的!你想贏回他嗎?”
在無盡的黑暗中亮起了希望的火光,劉一菲霍然抬起頭:“想!”
劉曉麗就道:“你知道什么樣的女孩適合他嗎?不是一朵花,而是一棵樹,能夠跟他一起奮斗,一起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樹。你不是這樣的女孩,你是一朵溫室里長大的花,其實張婧初也不是樹,也只是花,不過她是野地里長大的花,比你經(jīng)歷了更多的風(fēng)雨。想跟張然在一起,你就變得足夠強(qiáng)大吧!”
劉一菲心中生出無限的希望來,問道:“我該怎么做?”
劉曉麗不動聲色地道:“把《功夫之王》演好,這部戲好萊塢關(guān)注度很高,只要你把這部戲演好,就能夠打進(jìn)好萊塢,成為國際巨星。等你變得足夠優(yōu)秀,等你能夠承受風(fēng)雨的時候再回來找他,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你比張婧初更適合他的!”
劉一菲哽咽著道:“我知道了,可我想再見他一面,有些話想和他說?!?br/>
張然已經(jīng)拉黑了劉曉麗和劉一菲的電話,但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是接到了劉曉麗的電話。在電話里劉曉麗告訴張然,她已經(jīng)作通劉一菲的思想工作,以后就不會再打攪他,不過劉一菲想見他一面。見劉曉麗這么說,張然就點頭答應(yīng)了。
晚上十一點,張然來到了劉一菲家別墅的,他沒有進(jìn)屋,和劉一菲坐在院子里草坪上說話。
四月底的北平,天氣有點涼。
細(xì)細(xì)的風(fēng)吹過,院子里的枝葉一陣輕搖,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劉一菲穿得比較單薄,身上有點冷,不過她并不在意,用手背抹著眼淚道:“我昨天打了好多次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我真的好難過。師父,我不求你繼續(xù)對我好,不求你像愛婧初姐姐那樣愛我。我只求你?!彼曇纛澏吨溃骸安灰焕砦?!嗚嗚嗚!”
不要不理我。
這個要求如此簡單,又是如此卑微。
如果是其他人這么說,倒也沒什么,但真的很難想象劉一菲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然看著劉一菲淚眼朦朧的模樣有點心疼,從口袋里摸出紙巾,輕輕的幫她擦拭眼淚,柔聲道:“你難道不知道么,師父最討厭的就是誰哭哭啼啼的了!”
劉一菲用力擦了擦著眼淚,道:“我不哭!”然后又說道:“師父,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好嗎?”
張然沒有答應(yīng),問道:“什么要求?”
劉一菲看著張然,堅定地道:“我知道師父嫌我幼稚,不成熟,但我會努力成長的。等我變成熟,我就回來找你好不好,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其他男人在一起,除了你,我誰都不想愛,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等我變成熟了,就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張然非常無奈,劉曉麗還說思想工作作通了,根本就是胡扯,吸了口氣道:“我沒法答應(yīng)你,感情的東西真的勉強(qiáng)不來的,我們真的不合適啊!包子,我還是覺得你太小了,我不喜歡比我小太多的女孩子,我比較喜歡成熟優(yōu)雅的女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劉一菲用力的搖了搖頭道:“你不答應(yīng)也沒有關(guān)系,等我變得足夠成熟,足夠優(yōu)秀后,我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張然見她如此執(zhí)迷不悟,心里十分無奈,知道事情不能這么下去,時間拖得越久,對她的傷害越大。
長痛不如短痛!
張然決定撒一個謊,讓她徹底對自己死心。
《大話西游》中,至尊寶的謊話讓紫霞仙子徹底愛上了他,而自己的這個謊話說完,眼前這個女孩會恨死自己。
恨就恨吧,讓所有的罪孽都?xì)w我吧!
張然聲音抖了下:“包子,愿意聽一個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