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01級本科班聚會之后,張然第一時間飛到了拉奈島為婚禮做準備。在張然告訴張婧初,他想讓所有人學生組團做伴郎伴娘時,張婧初有點猶豫,這人也太多了吧。不過張然笑著說,我們這個算是《建國大業(yè)》婚禮版,年輕小生小花幾乎被我們一網打盡了,這樣的婚禮才不可能復制??!張婧初一聽樂了,欣然同意。
婚禮策劃有專門的團隊來做,不過張然和張婧初都是有主見的人,不可能把婚禮完全交給別人來打理,從婚禮的主題,到婚禮中的主色調,比如桌布,花束,小裝飾的顏色,伴娘禮服的顏色,伴郎領帶馬甲的顏色,請柬的顏色等等,統(tǒng)統(tǒng)都是他們最后親自拍板。
用張然的話來說,他完全是在用策劃奧運會的狀態(tài)策劃婚禮;而張婧初對婚禮籌備的用心程度還在張然之上。
進入十月份,張然的學生們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上島;張然他們也開始預演婚禮流程,并向各路賓客發(fā)邀請函。
拉奈島上酒店和度假村的房間有限,只有200多個,張然他們又不希望把客人安排在外島,因此能邀請的客人不多。對于邀請名單,張然和張婧初經過反復考量,最終才發(fā)出了請柬。除了世紀巔峰的高層,還有就是尼爾、斯科塞斯這些朋友,以及默多克和鄧文迪夫婦、比爾-蓋茨這些商業(yè)大佬。
張然不希望自己的婚禮夾雜著商業(yè)的東西在里面,更不希望自己的婚禮變成秀場,他希望能夠純粹一些,所以,他們婚禮的籌備一直處于保密狀態(tài),沒有讓任何媒體知曉。不過在大量的邀請函發(fā)出去之后,還是被媒體知道了,再加上黃圣衣這些明星都在往拉奈島趕,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婚禮在拉奈島進行。
在確定張然和張婧初的婚禮在拉奈島進行后,國內國外的記者紛紛向拉奈島趕,想要一探虛實。上拉奈島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么飛機要么輪船,但所有記者在試圖買票的時候都遇到了麻煩,不賣票給他們。
在歐胡島上的檀香山國際機場,售票員伸手道:“請出示你們的邀請函?”
兩個記者面面相覷,他們還是第一聽說著飛機要邀請函的,問道:“什么邀請函?”
售票員白了兩個記者一眼:“當然是參加張然先生婚禮的邀請函!”
兩個記者立刻裝起了路人,滿臉不解地道:“我們是去拉奈島旅行,又不參加張然的婚禮,為什么要問我們婚禮的邀請呢?”
售票員露出鄙視的目光,游客有你們這樣長槍短炮的嗎?她慢悠悠地解釋道:“這是我們公司的規(guī)定,不是拉奈島的居民,最近幾天想要上島,就必須出示張然先生的婚禮邀請函!”
記者被這話激怒了,憤怒地質問道:“拉奈島被張然買了,難道你們海島航空公司也賣給張然了嗎?你們怎么那么聽張然的話?我要投訴你們!”
售票員突然笑了起來:“你說得沒錯,張然先生已經把海島航空買下了,所以,最近幾天航班停運,只對拉奈島的居民和參加婚禮的游客開放。對了,輪船也被包了,你們買不到票的!”
兩個記者面面相覷,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有錢真他媽的好!”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帶著口音的聲音:“請讓讓!”
兩個記者回頭看了眼,是個看上去十**歲的中國女孩,他們搖搖頭,無奈的離開了。
女孩走到窗口,掏錢準備買票,聽到要邀請函的時候,就趕緊把邀請函取了出來,然后買票登上了飛機。機艙很小,能坐十多人,但此時飛機上一個人都沒有,直到飛機起飛,也只有她一個人。
半個小時之后,飛機降落在了拉奈機場。她抬頭看了看天空,感覺這里的空氣和風景讓人身心愉快,心想小然然真土豪啊,把整個島都買了!以后要是我結婚的話,也到這里來結!
就在這時,她聽到有人沖自己大喊:“楊迷,楊迷!”她抬頭一看,就看到景田正沖自己揮手,趕緊走了過去:“甜甜,你怎么在這里???”
景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道:“他們嫌我笨手笨腳的,什么都做不好,就讓我負責接待工作,我是來接你們的!”
楊迷安慰了景田一句,問道:“你試穿伴娘禮服了嗎?感覺怎么樣?”
景田連連點頭道:“很好看的,是王薇薇專門設計的嘛!”
楊迷不由感嘆起來,小然然真有錢啊,伴娘的禮服也是王薇薇設計的啊!
景田沒和楊迷多講,風風火火的拉著楊迷上了大巴。
拉奈島是張然的產業(yè),島上的酒店和度假村都是他的,從10月初開始,酒店和度假村停止對外營業(yè)了,專門用來招待前來參加婚禮的客人。楊迷憑邀請函入住酒店后,根本就沒有來得及休息,就被景田拉到張然的別墅。
別墅原本屬于大衛(wèi)-默多克,張然買下拉奈島后,別墅自然也歸他。其實張然和張婧初本來打算在結婚那片海灘的山崖上修一棟別墅,用來結婚,但時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