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一貫沉靜的臉上終于第一次動容,哪怕新婚一年的丈夫提出離婚時,她倒紅酒的手都穩(wěn)如泰山,沒有讓手中酒灑出一滴。
可看到這份婚前協(xié)議時,她卻是真的被驚到了。
而當她抬起眼,映入眼簾的是李公子一雙帶笑的眼,眼中盛滿星光,而星光的中心,卻是她!
畫面定格,下一秒開始了瘋狂倒退,一路退回到了李公子狀似不經(jīng)意的伸出戴了鉆戒的手指,又不經(jīng)意的問了田小姐一句,你愿不愿意做李太太——
盧坤由衷感慨道“這個結(jié)局真的是太妙了,上映以后,你又要圈粉無數(shù)了!”
方清翰沒有吭聲,起身,拿起外套,干凈利落的向外走去。
盧坤“擦,你這就走了啊!”
方清翰瞄了眼手表,頭也不回的應(yīng)道“趕飛機。”
就在方清翰奔赴機場的同時,四九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建筑中,關(guān)城放下手里的文件,若有所思,又去美國了嗎?
他英俊的臉上難得現(xiàn)出了幾分艷羨,像他這樣的身份,出一次國太難太難了。
片刻后,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拿出一瓶藥,一股腦的倒了一把,全部吞到了嘴里。
抽屜的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被藥瓶壓住了一角的文件封面上,赫然是新藥物實驗第十二期的字樣。
沒錯,在雷奧哈徳的大力推動下,短短的三個月中,成立不久的研發(fā)中心就進行了十多次實驗。
雖然還沒有取得突破性進展,新研制的藥品已經(jīng)超越了市面上所有同類藥物。
關(guān)城喝了口水,把藥片咽了下去,下意識的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慢慢的呼出一口長氣——沒有惡化,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消息。
哪怕理智如他,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絲野望——如果,只是如果,他能好轉(zhuǎn),他就搬到晗晗隔壁去。
嗯,惡化了就更要搬去——
……
隨著羅伊一聲滿意的ok,簡晗腰桿一松,整個人都向柔軟的床榻倒去,一身的歐式宮廷裙堆在身上,遠遠看去就象是一只蛋糕!
羅伊頂著兩只黑眼圈,歡呼一聲“終于結(jié)束了!”
屋內(nèi)的幾人同時側(cè)目,在繼破壺后,簡晗又腳不沾地的拍攝了剩下的四副作品,今天,就是最后一副畫。
嚴格意義上這并不是一幅名畫,而是根據(jù)歷史上的緋聞,由海神的三叉戟自創(chuàng)的一幅畫——瑪麗·路易絲。
這是個從名到姓都特別普通常見的女孩名字。
在法國街頭,隨便喊一聲瑪麗,大抵十個女人里會有三個回頭。
但如果說到這位瑪麗小姐的丈夫,那真是在世界歷史上都赫赫有名——拿破侖·波拿巴!
沒錯!
就是那個著名的矮子!那個憑借一己之力,讓整個歐洲都在法國人的鐵蹄下顫抖的矮子!
事實上,羅伊幾人原本的計劃,是拍攝這位自己給自己加冕的前法蘭西皇帝陛下的第一任妻子,那位以美貌著稱的約翰芬皇后的畫像,背后的故事。
只是,在了解了歷史上的這位皇后陛下后,招致了閨蜜團成員的一致反對。
鑒于閨蜜團的投資額度,海神的三叉戟可恥的向金主們屈服了。
并在金主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中,東拼西湊了一部劇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