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花匠薄唇緊抿,小心的把剛剛摘下的玫瑰,放到了窗臺上,為了防止這支玫瑰被風(fēng)吹走,還謹(jǐn)慎的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塊漂亮渾圓的鵝卵石,壓在了玫瑰花枝上。
穿著深紫色長裙的女主人出現(xiàn)在窗邊,她的手指在書脊上滑動,片刻后,一本書被她抽了出來,就在這時,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窗臺上的玫瑰花。
微微一怔后,女主人伸出了手,拿起了窗臺上的玫瑰,她的手指纖細(xì)而蒼白,和鮮艷欲滴的玫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仿佛最精美的玉石上持著一朵琉璃雕刻而成的花。
她輕嗅了一口玫瑰香氣,扭頭喚道:“麗莎!去把我衣箱下面的花瓶拿出來。”
年輕的女仆動作粗魯?shù)睦_衣櫥,一層層的翻找下去,卻沒有找到女主人吩咐的花瓶,她順手拉開了第二層衣箱,一層又一層,女主人的衣服顏色,也從淺灰,深紫,逐漸向著姹紫嫣紅不斷過渡。
女仆的手也越來越慢,從最初的快速翻動,到每件衣服都忍不住摸了又摸,其中一件更是嬌貴的她的手剛一碰上去便立刻刮了絲,年輕女仆嚇的忙收回手。
最后一個衣箱不論款式還是顏色,都嬌俏到了極點,女仆愛憐的摸了又摸,這一次,在衣服的最下面,終于找到了一只藍(lán)綠相間的琺瑯花瓶。
女主人接過女仆遞過來的花瓶,把玫瑰插入花瓶的同時,順手把一本書,墊在了花瓶下方。
夜色降臨,年輕的女仆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點著蠟燭,一路東張西望,小心的摸進(jìn)了女主人的更衣室,她直接拉開了最后一層衣箱,喃喃自語:“我只拿一件,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快速的抽走了一條天空藍(lán)的長裙,她一把塞進(jìn)了自己的圍裙下面,飛快的跑過陰暗的走廊,閃身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換上這條漂亮的藍(lán)色長裙,年輕女仆在鏡子前照個不停,直到她聽到了門開的聲音,嚇了一跳的年輕女仆披上了外套,小心的探頭出去,卻看到了年輕花匠剪下玫瑰的瞬間。
看著年輕花匠專注的把玫瑰放到窗臺上,仿佛朝圣者面對著圣地,年輕的少女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既驚又喜到麻木,最后無聲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靠在門板上,年輕的少女睜著雙眼,茫然的目視前方,倏忽間,淚流滿面。
……
發(fā)現(xiàn)了丈夫和年輕女仆的奸情后,女主人頭戴白色頭巾,穿著藏青色的裙子,用灰色披肩緊緊的包裹住自己,臉色蒼白的陷入搖椅中,隨著搖椅的搖動,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漠然的注視著面前打掃衛(wèi)生的年輕女仆。
從她紅撲撲的臉蛋,黑色的女仆裝,白色的圍裙一路向下,最后定格在她長裙中若隱若現(xiàn)的鞋子上,這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皮質(zhì)并不如何優(yōu)良,顏色卻格外的鮮艷。
察覺到女主人的視線,年輕女仆下意識的把腳往長裙里縮了縮,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這是我用積攢的薪水買的——”
女主人冷漠的點了點頭,“嗯,爵士的品味,不會這么差勁。”
“爵士——”猛地意識到女主人說了什么,年輕女仆瞬間嚇得面無人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