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如同她自己身上的一般,但他們兩相同的地方,大概就只有修為上上下下不穩(wěn)定了,如今兩人也都穩(wěn)定起來了。
“云姑娘還真是直爽,大部分人看我身體好了都是一副欲言又止什么都掂量著說的樣子。”肖奈掩面一笑,像是在嗤笑凡人的愚蠢般。
“在你病的時候當(dāng)然要掂量著說啊,你病都好了,心情自然也好了,還思量那些作甚。”人生病的時候內(nèi)心是很敏感的,但病好了就不一樣了。
“呵呵,是,云姑娘這性子和云兄還真是差別甚大。”兩人一邊走一邊說,過路的風(fēng)景都成了浮云。
“肖飛經(jīng)常給我說你這個哥哥如何如何,說你從小就厲害,生病了也厲害,也比他聰明,描述的簡直像個蓋世英雄!”云千雪想起肖飛,嘴角的笑容都擴大了些,好久不見這家伙了。
“呵呵,小飛也真是的,這些話也跟你說,你們關(guān)系很好嗎?”
“可以叫‘滿分之緣’吧,嘿嘿,文試那天我們都得了滿分?!?br/> “啊,真厲害,我們光顧著聊天了,你們路上走了這么久,累嗎?”肖奈似乎是突然想到,十幾天的路程,一般人該是疲累不堪了吧。
“還好,我們就這樣散步也是可以減輕疲累的,春空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啊?!痹魄а┥钗豢跉?,面上都是舒適。
肖奈一愣,這種神情……他是從未見過的,沒有任何負擔(dān),純粹的舒適,就連普通的眉眼也舒展開來,形成一幅獨特的風(fēng)景。
云千雪大概被保護的很好吧,任何事情想不通就不想了,不想應(yīng)付的場合也不應(yīng)付,不故作嬌柔,也不故作強悍,這樣的人,從小就該是生活在非常和諧的家庭,即使長大,也一直有人為她遮風(fēng)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