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過一陣要參加一個比賽,是一檔選秀競技節(jié)目!
“produce101您聽說過嗎?”
張在賢似乎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住了,機械地點點頭。
“元英要參加的是第三季,這季節(jié)目是和rb一起合作選拔出12名成員成立一個女團進行活動,噱頭還蠻大的。”
“這個節(jié)目是cje&m出資的,我被總公司派來監(jiān)工,正好負責這個。”
“客觀的講,對于練習生來說,確實是一個賺人氣出道的好機會!
姜有德把節(jié)目簡要概括了一下,如實告訴張在賢夫婦。
張元英的明眸此時已經完全被霧氣覆蓋,嘴唇抿得緊緊的,一直盯著姜有德,不時地抽著鼻子,強忍著淚水。
姜有德當然明白張元英現(xiàn)在情緒是什么樣的,自己千瞞萬瞞不想讓父母知道的事情突然被曝光,肯定很不安和擔憂,甚至還會怨恨他。
可沒辦法,這件事情一定要說。
先不提其他方面的事情,就單從他的專業(yè)出發(fā),在法律層面上講,張元英現(xiàn)在還沒有成年也沒有負擔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所以在民法上不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而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
而每一位參加節(jié)目的練習生都要和節(jié)目組簽訂一個合同,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允許將肖像、姓名用于宣傳再制作等等一些必須由練習生本身親自授權的條款,這個合同需要練習生根據自己的真實意愿簽字。
當然前提是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也就是成年。
像她這種未成年的練習生,自己簽字之后,合同的效力實際上是待定的,必須還要由法定代理人一般來說就是父母來簽字追認,否則這種涉及到人身專屬權利的合同是無法實際履行的,節(jié)目組當然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fā)生。
所以張元英之前想瞞著父母參加節(jié)目的舉動,先不說合不合情理,反正不合法。
“元英怎么沒告訴我這件事情。俊蹦苈牫鰜韽堅谫t在強忍著自己的情感。
張元英蜷在座位上一聲不吭,像一只可憐的小兔子,眼睛紅紅的不敢抬頭。
姜有德見她沉默,猶豫著開口說道,“可能是怕您和師母不同意吧……”
“我想聽她自己說!
張在賢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他知道如果處于激動的狀態(tài),那么接下來的溝通大部分都會變成無意義的情緒發(fā)泄,不會有多少有效內容。
“元英。”姜有德起身走到張元英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
張元英聞聲緩慢地仰起頭,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地在她眼眶里打轉,平時高高揚起的眉毛此刻也失落地耷拉著,嘴角下彎,神情十分委屈。
“我怕,我怕你們不同意……然后我就參加不了節(jié)目了……”
張元英也明白這個時候一定要和父母說明白,要想最后征得他們的同意,此刻也許是唯一的機會了。
“可你連說都不說,我們怎么表達同意還是不同意呢?”張在賢已經完全平復好了心情,他倒沒有因為這個特別生氣,只是對女兒的擔憂和被蒙在鼓里的失落混雜著同時涌來,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張媽媽平時總跟張在賢吵兩句,可她知道這個時候張在賢已經開始認真了,盡管很心疼女兒現(xiàn)在的樣子也沒有開口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