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苯械绿谷稽c頭說道。
“您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嗎?”池勝均一愣。
“我也沒想藏著掖著,想知道總有辦法知道的。”姜有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不過你倒是提前給我打了個預防針,你都來找我了,其他人估計也快了?!?br/> “您說的其他人是公司內部的人?”池勝均下意識接著問道。
“說說你的要求吧?!苯械乱恍]有理會池勝均的問題。
“我想拿到最后出道組合的運營權?!?br/> “嗬,胃口還不小。”
池勝均沒說話,只是堅定地看向姜有德。
“你確定這個事情我能幫得上忙?按你的調查來說,難道不是安俊英更能實現你的訴求嗎?”
“安俊英也只是個收錢傀儡而已,雖然分給他了一點就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br/> “池社長看得倒是透徹?!苯械聯u搖頭,“可我現在可能還不如那個傀儡過得快活?!?br/> “那是因為您還沒有發(fā)力?!?br/> “你還挺相信我的?!苯械潞傻乜聪虺貏倬?。
“與其說是相信,不如說是最后一搏?!背貏倬鶡o奈地嘆了口氣。
“公司里奪權到了最后關頭了?”姜有德自然明白woollim現在內部的事情,作為s.m.的原注資子公司,woollim前幾年脫離開了這個霸主的控制。
這當然不是s.m.想看到的,之前聚餐的時候,woollim原來的內部派別就已經呈現敗勢了,所以那個時候不懂人情世故的池勝均才會拋下臉面放低身份向一個后輩示好。
但現在見woollim內部勢微,s.m.派過去的人已經不再像原來那樣隱晦地蠶食了,而是開始準備風卷殘云。
現在池勝均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但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produce48這一塊,如果能拿到最終組合的運營權,說不定還有些轉機。
但安俊英卻完全不給他機會,按照這個勢頭下去,最后把運營權拿到手里的應該是pledis的韓成洙。
所以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姜有德了。
“果然瞞不過您?!背貏倬H有些感慨,公司內部這點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那池社長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不發(fā)力?”
“難道不是還在觀測嗎?”池勝均一愣。
“這只是一部分而已?!?br/> “那姜部長……您還打算幫我嗎?”池勝均的聲音都開始有了些顫抖。
“幫是不會幫,我?guī)湍隳玫竭\營權確實還要付出些代價,太不值得了?!苯械聯u搖頭。
池勝均臉色頓時一黯。
“但……”
“但是什么?”池勝均連忙追問道,仿佛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們法律人做事就講究個權利義務的對等,池勝均現在只給我設定了義務,那我的權利在哪呢?權利至少也要和義務對價有償吧。”
姜有德沉吟笑道,這個池勝均也太不會談剩生意了,上來也不開價,直接把自己最緊迫的需求告訴別人,這不擎等著讓人獅子大開口呢嗎?
見池勝均眉頭緊鎖糾結的樣子,姜有德就知道他想偏了,趕緊補充道,“先提前跟您說好我要的不是分紅或者運營權平分這一類的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