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初瓏,快坐吧,外面是不是很熱?”申河善熱情地招呼著樸初瓏。
“還好申阿姨,不是很熱。”
樸初瓏也有點驚訝,不時回頭瞄著姜有德的臉色,她之前和姜母大多數(shù)都是通過線上聯(lián)系,很少見面,但沒想到來到姜有德的家里后自己待遇這么高。
“你看什么看?自己找點事做,別耽誤我跟初瓏聊天?!?br/> 見姜有德還在后面傻站著,申河善沒好氣地給了他個白眼。
“得,我進屋了,您二位慢慢聊吧?!苯械聰[擺手無奈回了自己的屋子。
熟悉的陳設(shè)、裝潢,姜有德隨手抽出書架上的一本書,卻詫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久沒回來過,書上卻一點灰塵都沒有。
《刑法學(xué)導(dǎo)論》。
這本書是自己考上首爾大后,父親送給自己的。
里面密密麻麻標(biāo)注了父親自己的理解,和對相關(guān)知識的拓展閱讀。
不過這本書這么干凈倒不是偶然,整個書架甚至整個房間都是一塵不染的。
肯定有人在定期清理。
“應(yīng)該是媽吧……”姜有德抿了抿嘴,還是排除了腦海中閃過的高大人影。
“姜部長這些書都看過嗎?”
樸初瓏不知何時走進了姜有德的房間,悄悄站在姜有德的背后感慨著。
房間的書架有五層,占據(jù)了整整一面墻壁,書按分類擺放得整整齊齊。
“絕大部分吧。”姜有德側(cè)過身,給了樸初瓏更好的觀察位置,“有的書實際上就是一種前人經(jīng)驗的總結(jié),我翻了一遍目錄就看得差不多了?!?br/> “不過你不是和申女士在客廳聊天嘛……”
“阿姨聊了一會就去準(zhǔn)備晚飯了,說……讓我們多接觸接觸就把我趕進來了?!睒愠醐囈苍诖蛄恐械碌纳裆?,發(fā)現(xiàn)他沒有表示出不悅才放下了心。
“倒是申女士能做出來的事?!苯械聼o奈笑道。
“我可以隨便看看嗎?”樸初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姜有德,征求著他的意見。
“當(dāng)然可以?!?br/> “咦……這還有華文書籍誒……這些姜部長也看過嗎?”樸初瓏注意到了書架上專門有一個外文書籍分類。
“對,有些理論還是要看原著,看翻譯本還是缺點什么?!?br/> “哇,這么厲害?!?br/> 樸初瓏的感嘆倒是真心的,她知道姜有德出身首爾大,但從現(xiàn)在他的位置來看,還以為他是比較精通實務(wù)的,但沒想到閱讀也這么豐富。
“金瓶……”樸初瓏念叨著一本書的書名剛要拿出來,卻見姜有德迅速起身沖到了她面前一把把書摁了回去。
“這本書怎么了?”樸初瓏奶音中帶著一點顫抖,仰頭看向姜有德,值得一提的事,現(xiàn)在兩人的距離倒是因為姜有德突然的動作變得異常近。
而且姿勢也很曖昧,就像是……壁咚一樣。
樸初瓏還能淡淡地嗅到姜有德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心中略有一絲慌亂,但還故作鎮(zhèn)定地詢問著姜有德。
“咳咳……這本書也沒什么?!苯械虏粍勇暽匕褧屏嘶厝?,又在暗暗抱怨自己多心,這本書是華文的啊,樸初瓏怎么可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