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大大的一噴嚏打出來,何炯壓著嗓子道:“難受死我了,我這鼻子左邊的喘不過氣來,右邊的塞住吸不緊氣,真苦也~”
被折騰的有些難受的何炯開口都帶上了古言了。
“行了啊,小煜已經(jīng)給你煲中藥去了,說是村里金爺給開的藥方子,喝一貼睡一覺準準能好的那種中藥!”黃壘笑罵了一句。
知道自己身子骨薄弱還敢跟著出去送人,簡直不要命了都。
昨天勸了好久的都不能成,現(xiàn)在好啦,事你是做了,但是自個也是倒下了!
“紫楓,別靠近我,免得待會傳染給你了~”揮手示意紫楓把開水放桌子上,然后何炯自己拿起熱水往肚子里喝了點才稍微舒服了些許。
靠在另一邊看著窗外的風雨,沈謄笑著說道:“誒呀,這天氣還真是說變就變啊,原本還打算跟何老師您好好比比插秧的,沒成想這事算是就這樣啦!”
一旁的小岳岳樂呵呵道:“謄哥,悠著點,別等著趕明了何老師逮住不讓你走了,非得你插完秧才能走,我看你還跑不跑得了~”
這風雨看著挺大的,但是昨天的臺風早就已經(jīng)過境跑掉了,據(jù)說已經(jīng)消散了,所以明天基本上是不會下雨了。
插秧嘛,這不會下雨又沒有太陽,不是剛好的嘛?
“去去去,會說話嘛?”翻了白眼的沈謄沒好氣的說道:“咱何老師是這樣的人嗎?再說了,咱回家了還要工作呢,沒得空~”
不想說話的何炯看著這家伙自說自話,使了個眼神給黃壘那邊。
收到了信號的黃壘頓時笑了,“沒事的,沈謄,你何老師還真就是這樣的人,放心好了,開心麻花那邊我?guī)湍愦騻€招呼,留兩天在我這里插完秧再回去啊~”
等黃壘說萬以后,何炯很是嚴肅的看著沈謄點點頭。
對的,我就是這樣的人,留你,就留你一人,小岳岳賈靈都能回家,就你不能,何炯的眼神跟動作中滿滿的都是這個意思。
反正就是無論如何我都留你了,給你機會宣傳你接下來要出的作品,我是不是好人來的?
不管了,我就是個好人來的。
這下子瞬間就輪到沈謄苦兮兮的看著大伙,不過身后的小岳岳跟賈靈可沒那么傻,別人沒救著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那可就有點不太妙了。
“謄哥,別理何老師了,他得好好休息才行,趕緊把藥喝了去睡覺知道不?”李煜端著一碗黑漆漆散發(fā)著苦味的中藥走了出來。
聞著這味彭彭跟紫楓就迅速的往后退了,太重口了,雖然良藥苦口利于病,但這也苦的太過頭了吧?
隔著老遠那味道就讓人受不了了。
坐在原地的黃壘起初聞著味還能撐得住,但李煜越走越近也是不得不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了幾步避開風口。
“嘔~~小煜,好苦啊~”作為要喝藥的人何炯就更受不了,再加上他現(xiàn)在渾身無力想走也走不了的狀態(tài),藥碗還沒到手就隱隱想要作嘔了。
這藥,聞著苦,估計喝下去得更苦了~
“沒事,我這有陳皮還有梅糖,你選一個!”隨手把兩包尋常孩童吃的零食給丟到桌子上,李煜笑容滿面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