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包廂外面靜謐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滿臉驚訝的相互看著其他人。
李宸心里暗道:“哇塞,老鄧頭這把賭注下對了啊,不對,我也下了一份,待會得跟老鄧頭好好說道說道才行?!?br/>
上官鴻瑞眼神精光一閃暗道:“特奈奈的,這小子看著弱不禁風(fēng)的,居然是兇虎的弟弟,幸好今天請了麓霜姐過來,不然真得罪了,下次不得住醫(yī)院不可?”
光是想想,上官鴻瑞就是腦門上滴溜溜的滑落幾滴汗冷汗。
整個帝都有多少頑主二代沒被那只兇虎揍過,就自己身邊那些個,基本上都是要問挨幾頓了。
“看來得想辦法賄賂一下李虎的弟弟才行~”閆麓霜心里也是暗自盤算著。
“嗯,虎子哥這保密工作做得還真是好,居然從沒說過這事情,不行,待會得看看電話打不打得通,得問一下~”李煜暗自想到。
短短靜謐的幾秒鐘里面,一群人那是一個心思各異。
就是后面尾隨著閆麓霜跟上官鴻瑞的那些小二代群體們,都是一個個心思轉(zhuǎn)的飛快。
直接就是把李煜的樣貌記下,回去后得牢牢記住不能惹這位主。
光是一個兇虎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現(xiàn)在閆麓霜即將要跟李虎結(jié)婚了,那就更加是招惹不得的人物了。
在帝都這種地方生存,靠的可不僅僅是錢財多就行,靠的就是一對擦亮了的招子。
不然的話,一不小心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再多錢財都是無用,人家說摁死你那就絕對用不上其他的招數(shù)了。
“你們這是干啥呢?”包廂里面的陳赤赤走出來。
“對啊,是朋友的話請進來一塊喝杯酒~”剛洗了把臉的鄧晁也走了出來。
兩人這一出來,頓時就是把現(xiàn)場有些凝固的場面給打破了。
回過神來的李煜看著閆麓霜也是親切了許多道:“嫂...額,不對,閆...嗨,話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稱呼您???”
“額,就先喊麓霜姐好了,李煜對吧?那我就喊你小煜好了,李虎也是跟我提過你的,只是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閆麓霜也是郁悶的緊。
不過還是鎮(zhèn)定下來很是親切的道:“那小煜你們自己接著玩,我還得給這家伙想辦法搞定他的事情,這樣吧,這個包廂的賬就掛我身上了!”
“別拒絕,不然那家伙知道你來了,我沒有好好招待你,能埋汰死我~”
“那就謝謝麓霜姐你了!”也知道這事情不好拒絕,李煜想了想也就直接應(yīng)了下來,不過看了眼還是被人攙扶著的上官鴻瑞道:“他這是咋啦?”
“他???”閆麓霜沒好氣道:“上官鴻瑞,你自己說說你干的好事~”
哭喪著臉的上官鴻瑞只好強撐著站起來委屈道:“我就是想要一瓶80年的國窖茅臺,不然回了家我會被打死的~”
隨后他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把事情一股腦全給撂了出來。
等到說完以后,所有人都是有些忍俊不禁了起來,要不是大家伙自身涵養(yǎng)不錯,再加上跟人家也不太熟,鄧晁跟李宸還有陳赤赤都想直接笑出聲來了。
不過捂著嘴一看就是憋得很辛苦那種。
就是李煜都眼神古怪的看著他,略顯欽佩道:“上官兄真漢子啊,為紅顏不惜...不惜...咳咳,在下真心佩服~”
是在找不到什么形容詞的李煜只好強忍笑意不說話了。
瞄著眾人都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上官鴻瑞翻著白眼幽幽說道:“想笑就笑唄,我又沒有說不讓你們笑好吧?”
“咳咳,上官,我們真沒想笑,噗,咳咳,沒笑的啊~”
“對對對,一點都不,噗哧,好笑的呢~”
“就是!”
“一點都不好笑~”
后面跟著的那群小二代們顯然是知道這個事情的,一個個都是憋著笑,然后很是辛苦滿臉通紅的安慰著他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