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你聽到了我的愿望嗎?”
“它聽沒聽到不知道,但我聽到了~”
“在一起,在一起,哈哈哈~~”
一道聲音響起,頓時就是讓原本就喧囂的草場,變得更加喧囂了起來,一對新誕生的情侶緊緊用抱在了一起。
所有人都是不免為其送上了一縷祝福。
哪怕是蘑菇屋的眾人,亦是臉上掛著一絲幸福的感覺,時間無論那一刻的時候,經(jīng)過感情的那一刻最是讓人難忘,哪怕這不屬于自己也行。
“真好!”何炯輕聲呢喃著。
“炯炯,我們來一個,下一個十年,二十年,我們依舊如此!”黃壘舉起了自己的杯子,笑看著篝火,其中似是倒映出了兩道年輕的身影。
一個是他,一個是何炯!
那個時候恰是他們剛剛相識的時候,二十年過去后,一杯醇厚的酒見證著。
“好!”何炯站著舉起自己手中的杯子,笑道:“下一個十年,二十年,我們依舊如此,不僅是我們,更是我們~”
“嘭~”
環(huán)視了一圈圍坐在篝火前的眾人,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
第二天早上。
淡淡的粥香氣緩緩飄散開來。
亂七八糟躺倒在屋里的一群人,紛紛揉著自己有些生疼的腦袋醒過來,左右看看,沒多大的問題,是蘑菇屋來的。
可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是怎么回來的?
現(xiàn)在幾點了?
一連串的問題閃過腦海,似乎都感覺大腦有些斷片,想不起來昨晚上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酒,有沒有做什么不太美妙的傻事。
要是沒有還好,要是有,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想象。
“黃老師,是...咳咳,你在煮粥嘛?”醒過來喉嚨有些沙啞的何炯低聲問著。
他感覺有些不太美妙的事情在發(fā)生著,好像是感冒了,來蘑菇屋的第二次感冒,在他臨走之前趕上來了。
一想到哪個可以讓自己抽搐過去的苦中藥,他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咳咳...沒有??!”聲音同樣沙啞的黃壘慌了,捏捏嗓子,道:“我是不是感冒了啊,昨晚上好像酒喝多了,還跟著著涼了誒~”
“你確實是感冒了!”一道女聲響起。
莉姐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倆,腦瓜子嗡嗡的有些疼痛,不只是他們倆,床上可是還躺著兩個正在躺尸的家伙,要是沒猜錯的話。
這倆,應(yīng)該也是感冒的嫌疑犯之一,寧可錯殺也決不能放過。
還好李煜一大早起來,就跟節(jié)目組要了一堆的草藥,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煲好了吧?
“幾點啦?”黃壘抱著枕頭,腦袋感覺像是被人用鐵棍攪了一遍,生疼得很。
“差不多十一點了,昨晚上讓你們別和人家牧民的酒,非不信,現(xiàn)在知道頭疼了吧?”莉姐很是一副惱怒的模樣。
一群家伙還真是不夠省心的,幸好李煜沒有喝醉,不然都不知道該怎么把人扛回來。
不過今天一早上,李煜一起床就察覺到不對勁,一個個滿嘴胡話說著,嚷嚷著口渴但就是不起床來喝水,摸摸額頭,喲呵,感冒了。
于是他就在廚房里一邊熬粥一邊煮著一鍋噴香苦勁十足的中藥。
“喝了人家的酒?”何炯喃喃的說著。
使勁回憶了下,好像記憶里面還真的有那么一段,喝著喝著就跟人家草場主拼起了酒,好像還喝了人家的酒進肚,難怪腦殼子那么痛。
踢了一腳還在迷糊著的維嘉跟海濤,兩人才迷迷糊糊的醒轉(zhuǎn)過來。
......
半刻鐘后。
一群哎喲喂的家伙,集群坐在了餐桌旁邊。
李煜給他們一人上了一碗藥,才閃到了一邊去,“趁熱喝了,良藥苦口利于病,喝完一貼大概就沒問題了,老哥上一次就是一貼藥到病除?!?br/>
“好苦!”海濤捂著鼻子。
“聞著就苦得要命,喝下去會不會死?”維嘉也是一臉的拒絕?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