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了,何老師~”黃博苦兮兮的喊著。
咔嚓~
咔嚓~
一聲聲砍柴的聲音,從黃博的腳下傳出,喊著求饒的話語,可手底下的工作卻是絲毫不敢有半點怠慢,只因身后又兩個人站著。
何炯跟黃壘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眼底里面滿滿都是寒光四射,感覺都能凍死個人。
涼亭里面,李煜領(lǐng)著眾人端坐在其中,喝著買來的飲料,吃著買來的小點心,享受著專用沖泡茶的工具人徐征的服務(wù),樂哉悠哉的看著戲。
至于是什么戲,那自然是何黃磨練一黃的好戲了,看著心里賊舒坦了。
“那啥,李煜啊,應(yīng)該沒我事了吧?”徐征苦兮兮的說著。
明明他就是受到牽連的那個,為啥他要在這里負責(zé)給一群小屁孩端茶倒水的,還得給他們沖泡茶水喝,尤其是看著吃喝自己居然是沒分的那個。
這才是令人難受的事情,明明自己應(yīng)該是檢舉有功的好吧!
“你問何老師跟黃老師他們!”李煜撇了他一眼,“瞅瞅黃博的慘樣,你不想端茶遞水,是準備今明兩天跟著一起砍柴燒火外加做一回搬運工?”
“徐老師,您就認命了吧~”彭彭調(diào)侃了一句說到。
“就是就是,何老師的杯子都敢拿來喂小瓢它們幾個,還讓小瓢在上面撒尿,太過分了!”張紫楓義憤填膺的喊著。
明明咱們的小瓢就不是故意的嘛,為啥連它也要因為某兩人的過錯,承擔(dān)不屬于它這個年紀的懲罰呢?
瞅著小瓢被單獨關(guān)在某個小籠子里慘兮兮的模樣,小丫頭就是有些心疼起來。
“誒,誤交損友啊~”徐征仰天長嘆一聲。
早就知道應(yīng)該阻止一下黃博來著,可就是一時優(yōu)柔寡斷了一下,結(jié)果就造成了現(xiàn)在的場面,一發(fā)不可收拾了起來。
幸好幸好,何老師不是那么壞的人,只是讓自己沖泡兩戶茶水抵消罪孽。
不像是黃博那家伙,估計今明兩天是沒得休息了,應(yīng)該是要被狠狠的操練上一回,黃壘可是說了的,要給他好好張一張記性。
本來嘛,剛才的黃博還有些囂張不可一世,想要反抗一下黃壘的獨裁政策。
誰能料到的是,那頭丫丫的大象,居然一鼻子把他卷了起來,然后開始玩起了拋球游戲,好懸差點沒有把他一個好好的黃博給玩壞了。
也就是何炯看著他太慘了,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現(xiàn)在砍柴干活彌補,不然現(xiàn)在他都還在跟小家伙玩著拋球游戲。
而他就是那個被拋的人體球來著,真是有夠慘兮兮的。
“老何,你看著他一點,別給他偷懶了,我準備一下先做飯...”黃壘惡聲惡氣的說到。
“知道了,他要是敢偷懶的話,小家伙可不是吃素的~”何炯懶洋洋的應(yīng)了聲,“小家伙,你過來瞅著他一點,要是敢偷懶,他就是你的新玩具了!”
“哞~咦喲~”小家伙屁顛顛的跑過來。
瞬間有種涼颼颼的感覺襲來,黃博頓時加快了點劈柴的速度,生怕后面那個小家伙,把自己當做了是在偷懶,給自己再來一回舉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