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給你,你可以下來嘛?”
“就下來一下下嘛,好不好嘛?”
碼頭上,早早就已經(jīng)等待在這里的某位男星,說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港普,沖著碼頭上的一直旗桿說話,不仔細看的人都可能覺著著小子是不是傻了。
居然跟一個旗桿在說話,但是仔細看了的人,就知道他是在干嘛了。
旗桿上面,一只渾身潔白,雙翅略有些黑色羽毛的海鳥,傲然的立于旗桿頂上,正目不斜視的盯著海面,完全不帶搭理旗桿下面的某人。
將其的一番深情,直接當(dāng)做了一捧流水來看待,饒是令人心傷不已。
很是苦悶的把面包給吃了,陳飽飽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明明是很好吃的面包啊,為什么它就是不理我呢?”
“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再問問它?”扛著攝像機的跟拍老師搖晃了下攝像機。
“好,我再試試看好了~”又再次從面包上撕下一塊,陳飽飽準(zhǔn)備再次實施自己的誘拐計劃,可碼頭外面恰好又是停下了一輛車,一名女孩子邁著一雙大長腿走了下來。
稍稍停下了動作,陳飽飽好奇的等待著,他知道這位應(yīng)該就是跟自己一起上島,去蘑菇屋做客的朋友了。
至于是不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就不是很清楚了。
“呀,陳飽飽,你怎么那么快?”一道女聲驚喜的喊出聲來。
“怎么是你,鈞小甯,你不是說沒有時間來嗎?”陳飽飽眼睛一瞪,一股不爽的情緒發(fā)散。
“嘿嘿,要是你來邀請的話,自然是沒有那個閑時間,可要是何老師來邀請的話,當(dāng)然是有時間啦~”鈞小甯晃著自己的馬尾辮說到。
“那何老師知道你來嗎?”陳飽飽很是好奇。
自己可是才說了幾句話出來,就被何炯給識破了身份,鈞小甯的身份,應(yīng)該也是瞞不了何老師那個精明的人吧?
鈞小甯很是自得的笑了兩聲說道:“當(dāng)然沒有,何老師恐怕都忘記他邀請我了,上一次我說要看看行程安排,可是沒有直接給答應(yīng)下來,而且當(dāng)時我變聲了...”
“哇,好奸詐啊~”陳飽飽一臉佩服的說著。
可惜變聲這一套他玩得不是很順溜,自己的港普實在是太差了點,只要開口說話,那么聽過自己港普的家伙,一下就能把自己的聲音給聽出來。
哪怕是變聲也不行,自己的一些個人說話特點實在是太明顯了。
“對了,你剛才在干嘛呢?”鈞小甯好奇的上下看著。
“看它啊~”陳飽飽伸手指著旗桿上,才剛抬頭就愣住了,“誒,它去哪里了?”
旗桿上的那只大鳥不見了,才一個轉(zhuǎn)眼聊了不到三十秒的時間,旗桿上面的那只大鳥就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可惜了,沒能把它給誘拐下來,好好的摸上一摸。
光是看著那只大鳥的體格,陳飽飽就知道,肯定是一只很威武的家伙,帥氣的很吶~
“誰?”鈞小甯一臉不解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