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凄慘~”官山壟那是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
反正都已經(jīng)是定局了,不妨礙他繼續(xù)看戲,便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袁安河自己一個在哪里頂著。
剛剛的局面實(shí)在是太亂了。
自己不過稍稍松懈了那么一秒鐘,就被找到了一個破綻,一槍直接點(diǎn)在了頭上的頭盔上。
現(xiàn)在好了,自己已經(jīng)掛了,需要回去大本營重新再來一次,剩下的一條命,可是不足以再讓自己跟岳山那家伙硬鋼了。
而且自己的那些隊(duì)友們,也都被老大跟李煜送回去,下路徹底算是告破了都。
“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好不好~”袁安河悄咪咪的還擊了一槍,四下張望著哪里可以離開。
被活捉的話,那簡直是不要太慘了好不好。
整個隊(duì)伍里面就他一個被活捉,等下結(jié)束了這個比賽,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br/>
“我不知道,反正有人說了,要把你給帶回去?!焙握姌泛呛堑恼f著,“你小子槍法什么時候那么準(zhǔn)了,兩槍直接干掉黃老師跟妹妹,我都挺佩服你丫的!”
“說那么多干嘛?”李煜語氣幽幽的說道:“出來束手就擒,我可以考慮等下下手輕點(diǎn),順便給你求情,不然回去了你知道的!”
“小丫頭可能奈何不了你,但是那丫頭可是能指揮得動小家伙的!”
“我估計,你也不想跟陳飽飽一個待遇,被一頭大象拎起來玩對對碰吧?那個滋味,玩過的人都說挺不錯的喲~”
“靠~”一道幽怨至極的聲音傳來,袁安河悲憤的說道:“我自殺還不行么?”
“大不了結(jié)束了,我再想辦法賠罪好了,你們真的太損了,被你們倆活捉,我接下來還要不要臉了???”
“還有煜哥兒,你別想耍我,妹妹怎么可能像你說的那樣呢?我不信...”
躲在一出墻角里面的袁安河繼續(xù)張望著,總算是被他看見了一扇窗戶可以離開,窗戶的對面也是一扇窗戶,相對著剛好是對面那棟樓的一個房間。
要是自己速度快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沖過去直接一頭扎進(jìn)對面的樓里,應(yīng)該可以跑掉了吧?
暗暗做好了準(zhǔn)備,袁安河摘下了兩顆手雷,準(zhǔn)備趁機(jī)離開。
真要是被抓著回去對方大本營里,接下來他就真的成全隊(duì)人的笑柄了,而且自殺什么的向來不是他的作風(fēng)。
哪怕是真的逃生無望,也得跟敵人拼一把,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他想跑了!”官山壟提醒了一句。
“死人就不要多說了,你不覺著人都不在了嗎?”何正軍冷冷的說了一句。
“靠,煜哥兒什么時候離開的?”官山壟這才發(fā)現(xiàn)李煜不在原地了。
啪~啪啪~
一連兩顆手雷猛地從里面飛了出來,何正軍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身子一矮躲了出去,要知道哪怕是不被噴濺到顏料。
但若是在手雷三米的范圍內(nèi),被身上的裝置感應(yīng)到,同樣也是被淘汰一條命的!
可惜就是苦了沒離開的官山壟了。
這小子剛閉上自己的嘴,坐在地上沒來得及離開,直接就是顏料噴臉,渾身上下從頭到腳全都是顏料,那叫做一個五彩繽紛可言。
生無可戀的他直接起身離開,準(zhǔn)備回大本營里面擦擦,重新回來奪回自己的陣地。
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優(yōu)勢,怎么可以拱手讓給岳山那個肌肉笨蛋,下路絕對不可以崩在他的手上,哪怕是用人命來拖也要拖住他們的進(jìn)攻。
丟出了兩顆手雷的袁安河猛地從藏身的地方躥了出去,百米奔跑的速度沖到窗戶前,一個縱躍就是從窗戶飛了出去。
然后直直穿越了兩扇窗戶,落在了對面樓里,一落地他的臉上就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
“呵,就算是老大你來堵我也好,老子不也是完整無損的離開,想干掉我,別說是門了,就是一扇窗戶都不給你~”
“是嗎?”李煜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靠....呃~”猝不及防的袁安河瞬間大驚失色,立馬就要端槍還擊拼命,可才拿起自己手里的槍,人就是直接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暈迷的最后一秒,他看見了一臉不懷好意的李煜站在后面,心里只剩下一句話。
“臥了個大槽,這一回真的栽了~”
“搞定收工,回家給小丫頭一個交代去~”李煜拽起袁安河就往外走。
在外面早已等候多時的何正軍看著他出來,手上拎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袁安河,心里頭也是不免有些驚嘆了一聲。
“好家伙,這個也太恐怖了,猿子在他的手上居然走不出一招來!”
“別這么看我,主要是有偷襲的成分在,要是正面來的話,哪怕是我想要活捉了他,恐怕也是難上加難,估計他打不贏我,但絕對可以自殺?!崩铎辖忉屃艘痪?。
自己的身手是不錯,要說切磋上打贏幾個兵王聯(lián)手不是問題,可論及生死搏殺的話。
恐怕來兩個人,自己就有些難以招架了,哪怕是能解決了對方都好,自己也得要重傷或是跟著同歸于盡不可。
畢竟好歹是百戰(zhàn)老兵,以傷換傷或是以命換命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下了樓正準(zhǔn)備離開的官山壟也是嘆了口氣,早知道就該把老大跟李煜分開才行,這倆個家伙聯(lián)手在戰(zhàn)場上面,絕對是他們的噩夢。
一個了解他們的指揮官,再加上一個身手穩(wěn)贏他們的家伙。
搞定他們這一群家伙,簡直是不要太簡單了,分分鐘呈現(xiàn)虐殺的狀況,除非是六個人孤擲一注來跟這倆人搞一波。
否則上中下三路都是任由他們來去,想殺誰就殺誰,想解決了誰就解決了誰。
心里面琢磨了下,官山壟覺著很有必要商量一下,要不勸一勸孟林改變策略戰(zhàn)術(shù),等袁安河回來了,他們一起把老大跟李煜給干了。
想到就做,官山壟也不再繼續(xù)驚嘆于李煜的身手了,直接匆忙忙的離開。
“接下來要有惡戰(zhàn)了~~”李煜望著官山壟離開的背影幽幽說著。
“是啊~”何正軍嘴角抽搐了下,看來自己的想要奇襲孟林是不可能了,都不需要自己去找他報仇了,等一下這群人都得來找他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