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電話對面陷入了一個沉思之中...
“嘿嘿~”偷偷笑了一下,彭彭沖著何炯做了個鬼臉,臉上洋溢著計謀得逞的笑容。
“行了哈你,老是下手坑嘉賓,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壞了,你的良心不痛嘛?”何炯沒好氣的說到。
“那指定是痛不了了,畢竟他都是跟老哥你學(xué)的~”李煜靠在門上語氣幽幽的陳述著事實,臉上滿是一種狹促的笑意,“誰讓你老是在他們面前坑嘉賓,現(xiàn)在他們這就是學(xué)了你的技能?!?br/>
“胡說,我什么時候坑嘉賓了?”何炯一副你在冤枉我的神色。
“上一回是誰來著?”李煜摸著下巴故作回憶狀,然后一拍手掌說道:“想起來了,好像是...”
“沒有的事情別瞎說,不然我告你誹謗啊~”何炯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
“好好好,沒有,都沒有,是我瞎胡謅的行了吧?”見著何炯開始惱羞成怒了,李煜也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來,給老何這個面子好了。
“哼~”
“咳咳,我知道選什么了~”電話對面的人也是說了起來。
“你想選擇啥?”彭彭那是一個興奮。
“我選擇當(dāng)一個安安靜靜的客人,蘑菇屋吃什么我們就吃什么,蘑菇屋做什么我們就看什么,一切遵從自我的意識~”一道溫和的男聲從功放里面?zhèn)髁顺鰜?,意思表達得很是清晰。
啥事不做,啥活不干,有啥吃啥,能玩就行,你總不能餓著我們幾位吧?
等一下,我們?
彭彭瞬間領(lǐng)悟到了一個重點,我們這個詞用的好,證明來的人多,可為什么你們不干活呢?
“不可以,必須要選一個作為你們的體驗項目!”彭彭義正言辭的說到。
“誒,聽出來是誰了嗎?”李煜小聲的問著。
“沒有,這個聲音不太熟悉,好像有點像是小新的聲音,但又不太像是小新的聲音,太成熟了一點,年齡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之間吧!”何炯只敢保證這一點了。
聲音的聲線上面,跟他的年紀(jì)倒是接近,但又要稍稍的年輕一些些!
“不是圈內(nèi)的人嘛?”李煜也算是見過不少圈內(nèi)的人了,這幾年交往的人也是廣泛了不少,沉思了許久也是不認(rèn)識,“估計是唱歌的吧,聲音聲域變化一下也算是蠻正常的事情!”
“不像,雖然聲音很渾厚,但不是個適合唱歌的主~”何炯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為什么一定要選一個來體驗,我們不體驗,我們是來松弛一下身心跟心情的~”對面的家伙顯然是被彭彭這種強迫勞動的行為,給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反正我們是不干,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別介別介,你們不干,我們可以幫忙做點,晚上能吃燒烤嘛?”溫和男聲才說完。
電話對面就似乎是紛亂了一瞬間,然后電話好像就易主了,一道略顯激動的聲音在電話里面響起。
“對對,我們要吃燒烤,需要用什么代價來交換,我們有力氣,可以給大象鏟屎跟洗澡,這個都不是問題~”
“嗯,遛狗我們也是很拿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