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弗洛倫德之后,進入教堂的的乃是一個蜥蜴人和一個蝎人的組合,蜥蜴人的皮膚是沙子一般的黃褐色,鱗片較少,皮膚皺巴巴的樣子,看樣子應該是來自于沙漠的蜥蜴人部落。
蝎人的外貌和一般人類沒有兩樣,要說分別的就是他的屁股后面長著一條像糖葫蘆一樣的尾巴,倒懸著一計彎鉤,黑的發(fā)紫,冷淋淋的泛著寒光。
“你們兩個做好覺悟了嗎?”
達格向來到自己身旁的兩個人說到,這兩個一看就和金三角相隔萬里的獸人出現(xiàn)到這里,不用說這里面就藏著故事。
“當然!”
“那還用說!”
兩人當即說到,蜥蜴人的聲音有些嘶啞,蝎人的聲音則有些沉悶。
“就沒什么和我說的?”
達格再問,兩個獸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蜥蜴人機靈一點,一臉感激的說到:“達格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大人給予我的這個機會,若是還能出聲,為大人,為教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蜥蜴人一副感激涕零仿佛要慷慨就義的模樣,直讓蝎人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人。
蝎人:為我看錯你了,混蛋!
“噗呲!”
利爪穿透了血肉從蜥蜴人的后背探了出來,指尖寒氣逼人,滾燙的鮮血變成一滴滴血晶掉落在地,達格一臉的漠然的抽回手來,看著蜥蜴人的身體倒在地上,很快沒了生息。
“你!你……你你……你!”
蝎人指著達格,結(jié)結(jié)巴巴的驚訝的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他想不通剛才還和顏悅色的,怎么眨眼他就對他們動手了,蝎人迅速抽身,和達格拉開了距離。
“你想要干什么?”
蝎人大聲的質(zhì)問道,達格怪異的看了他兩眼,“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又是怎么在一起的,也不在意你和他是否是同伙,但是為了國家,為了族人,為了教會,都不能放過你!”
本因是在沙漠之中的蜥蜴人來到他們這里就很可疑,達格他們早就盯上了他,只是苦于沒有顯著的證據(jù)才沒有動手,而在基拉襲擊獸人帝國的追蹤船的時候,蜥蜴人那時的面容投過一絲擔憂和緊張,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對于一直在關(guān)注他們的達格來說,這部分細微的情感波動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本想給蜥蜴人一個機會,如果他當時將事情說出來的話,達格說不定會給他一個機會,甚至讓他繼續(xù)試煉,但是蜥蜴人卻跟他兜圈子,這就不要怪他了。
至于蝎人他本身的問題不大,可是蝎人也是沙漠的種族,又和蜥蜴人混在了一起,這就是撞到槍口上了。
無論他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罷,為了安全起見,達格都不會讓他繼續(xù)活著。
三叉戟在手中旋轉(zhuǎn),流水卷上了三叉戟的戟刃之上,達格的逼人寒氣涌入,流水雖然未曾結(jié)冰,但是水液之中也是多了不好的冰晶小片,達格抬手將三叉戟擲出,呼哧一下扎在蝎人的身上,連帶著蝎人釘在了教堂的墻壁之上,面對達格的攻擊,蝎人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
進入密道之中,沃利也才知道原來圣殿的下面是一個非常龐大而復雜的地宮,聯(lián)想到外面都有那么的魔獸魔物,那這處于核心的地宮里面,危險肯定更多。
好在他是蝙蝠人,在這狹窄的空間之中,通過回聲定位,他能知道地宮之中的大部分危險,然后避開,也算是一個微小的好處吧。
“沃利,你說……達格大人為什么要殺那幾個人啊?”
格魯特跟在沃利的后面,苦思冥想得不出一個說服自己的答案,向沃利問到,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五次開口問這個問題了。
“想那么多干嘛,又沒有殺你!”沃利回頭惡狠狠的瞪了格魯特一人,不過他的眼睛本來就小,在這黑暗的環(huán)境之中基本看不見。
“再說了,達格大人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應該關(guān)心的是要如何同為試煉,而不是糾結(jié)那個沒有意義的問題?!蔽掷行┬臒┑恼f到,對于這個問題他也說不清楚,任誰一進教堂看著地上的那幾具尸體心里都有想法,但沃利也清楚,這背后的答案顯然不是他能夠知道的,唯有這頭豬,一根筋,一路上問個不停,不知道自己在探查周圍的環(huán)境和危險的時候需要集中注意力嗎,盡來打擾自己。
“沃利……”
“又怎么了?”
格魯特又開口說到,被沃利打斷,話語之中還有一點不耐煩,咱能不能做點正事,不糾結(jié)這個問題不行嗎?
“我……好像踩到陷阱了!”
身后傳來了格魯特弱弱的聲音。
“踩到陷進?你就不能……嗯,你踩到陷進了!”
“嗯!剛下腳落下的時候,腳下傳下“咔噠”的一聲。沃利,怎么辦?”
“怎么辦?我怎么知道怎么辦?不過,你真的確定你踩到的是陷進?”
“啊,為什么這么說?”
“費心,你要真踩到了陷進,還有時間和我廢話,就沒有受到什么攻擊?”
“唉,好像還真沒有啊!”
“傻子!混蛋!”
……
沃利和格魯特繼續(xù)在地宮之中進行著他們試煉節(jié)奏,靠著沃利的回聲定位能力,他們在地宮之中能夠有效得避開大部分的危險。
而另一邊,沖刺在第一位的布洛維斯就比較熱血了,面前是不知道數(shù)量的亡靈,穿著破布拿著斷刀破劍的骷髏,身材臃腫面色鐵青的僵尸,躲在暗處虎視眈眈的毒蟲,瘋狂蠕動菊花大嘴的地底蠕蟲,絕對的大危機。
而反觀他,他這邊的戰(zhàn)力還只有他一個人,武器只有一把寬刃大刀,因為價格的原因,這把武器完全算不上精良,只能說能用。
布洛維斯舔了舔嘴唇,眼冒精光,那斷了一截的尾巴纏在他的腰上,像百米沖刺的運動員一樣一手撐在地上,一手拿著刀側(cè)在身邊,全身在一瞬間同時用力,地面都被他踩出一個淺坑,布洛維斯像一道利箭射了出去,落入亡靈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