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伯有些消沉。
就像是他找梅爾文借錢時說的那樣,他其實是想要借著圣杯戰(zhàn)爭勝過肯尼斯教授取得勝利并且以此顛覆時計塔那新生代魔術(shù)師無法達到多時代魔術(shù)師的老舊理念。
只不過看著肯尼斯召喚出來的迦爾納和阿周那戰(zhàn)斗的規(guī)模,韋伯心里就涼了半截。
之后自己的從者雖然展現(xiàn)了一番固有結(jié)界,讓韋伯又升起了一點信心,但之后固有結(jié)界徹底破碎也讓他本就不多的信心再一次落到了低估。
而就在韋伯都快要抑郁了的時候,一旁的伊斯坎達爾還在活力四射的打著游戲。
韋伯看到自家從者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為什么還有心情打游戲?。 表f伯沖了過去直接關(guān)掉了電視機,然后憤怒的看著端著手柄的伊斯坎達爾。
rider見狀也不生氣,將手中的手柄放到了一邊,俯視著自己面前的小master。
“所以呢?我為什么會沒有心情打游戲呢?”
“明明你最大的底牌,你的寶具都廢掉了吧,咱們已經(jīng)沒有能力抗衡那些出格的從者了,難道你一點都不為這個事操心么?”韋伯看著即使坐下都和自己差不多高的rider,憤怒的大喊道。
“的確,我的王之軍勢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惡,”伊斯坎達爾抱著胸閉著眼睛點了點頭,“而那些從者,就算不說金閃閃,迦爾納和阿周那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br/>
“所以啊,你為什么還有心思....哎呦!”韋伯說道一半突然就被伊斯坎達爾一個腦瓜崩阻止了。
“正因為我們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才不要輕舉妄動啊?!币了箍策_爾收回了自己粗壯的手指對著韋伯搖了搖?!霸绞沁@個時候越要小心謹(jǐn)慎不能夠亂了針腳?!?br/>
“相反,這個時候就應(yīng)該做一些放松的事情,讓自己緊繃的神經(jīng)舒緩一些,才能夠在真正有機會的時候不至于反應(yīng)不過來而掉鏈子啊?!币了箍策_爾說著起身將電視重新打開,然后將一旁的手柄拿起一個塞到了韋伯的手里。
“所以,一起來放松一下吧,反正我們也不能主動出擊,不如等對方露出破綻?!?br/>
“.......??!我不管了!”韋伯看著伊斯坎達爾的那張大笑臉痛苦的抓了抓頭發(fā)隨后也自暴自棄的開始打起了游戲。
而就在兩人打游戲打到一半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突然抓起了身邊的韋伯朝著一旁閃去。
韋伯還沉迷在游戲中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以為伊斯坎達爾玩不起,結(jié)果下一刻,一道魔力之箭穿透了墻壁直直的轟在了兩人剛才坐著的沙發(fā)上。
“喲,rider,我來殺你了?!表樦鴫Ρ诘亩矗了箍策_爾和韋伯看到了外面的身影,正是阿周那!
“看來把我們當(dāng)軟柿子捏的已經(jīng)來了啊?!币了箍策_爾嘆了口氣,隨后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做好準(zhǔn)備吧,master,這很可能就是我們的最后一戰(zhàn)了?!?br/>
“....我知道了?!?br/>
原本無比膽小懦弱的韋伯在這一刻反而冷靜了下來。
“為我取得勝利吧,rider!”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master??!”伊斯坎達爾豪邁的大笑著,召喚出神威車輪,抱著韋伯直接跳了上去。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