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肯尼斯和迦爾納的身前,羅亞看著昏迷在地已經(jīng)開始昏迷的肯尼斯面對著迦爾納擔(dān)心的目光說道。
“不用擔(dān)心,這對他并沒有生命危險,或者說,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好事也說不定?!?br/>
羅亞伸手停在肯尼斯的額頭上方,接著綠色的熒光緩緩的落入肯尼斯的體內(nèi)。
能夠看見肯尼斯原本痛苦的表情變得輕松了很多。
“因為和我距離太近還被我的魔力侵染,肯尼斯的魔術(shù)回路暴走了,但是我稍微給他調(diào)整了一下,讓他的,魔術(shù)回路可以朝著好的方向變異?!?br/>
“等到肯尼斯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就會成為活在現(xiàn)代的神代魔術(shù)師,而且還不會受大源不足的影響,因為他可以一定程度汲取星球深處的魔力,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他使用和維持自身了?!?br/>
“只不過這個過程可能要持續(xù)十幾年的時間,而且在那之前不能夠讓其他魔術(shù)師發(fā)現(xiàn),否則肯尼斯一定會被做成標本?!?br/>
“對于這一點,我倒是有個好提議?!绷_亞說著抬頭看向了洞外的方向?!绊f伯,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過來吧。”
“唉?”躲在洞口的韋伯突然聽到喊自己的名字嚇了一跳但還是走了過來。
“肯尼斯教授....羅亞?!”韋伯驚訝的看著倒地的肯尼斯和在他身邊的羅亞。
尤其是羅亞,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同學(xué)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的提議就是散播肯尼斯成為了植物人的消息,并且將埃爾梅羅家的魔術(shù)刻印托付給了韋伯帶回來,然后韋伯你在和埃爾梅羅家交接的時候,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值得信任的人?!?br/>
“唉?!這種事情我做不到的吧!”韋伯想要拒絕,這種一聽就超級麻煩還要和貴族打交道的事情他絕對干不來啊。
“哼,這樣愚笨的人居然也能夠被從者看上么,我甚至開始懷疑起那位的眼光了?!边@時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眾人看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肯尼斯居然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因為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當事人清醒一點比較好,而且到底那些人可靠也需要肯尼斯自己判斷,所以我就將他的精神暫時喚醒了。不過為了不給他的身體造成負荷,這個時間不能太長。”羅亞笑著解釋道。
“就算這么說,我也....”
“閉嘴,韋伯·維爾維特。”肯尼斯不怒自威的說道?!熬彤斒俏铱夏崴埂ぐ瑺柮仿逡痢ぐ⑵洳ūR德欠你一個人情?!?br/>
韋伯咬了咬嘴唇,在經(jīng)歷了rider的教導(dǎo)后,他仔細的反思了當初的事情,也明白自己的論文是如何的大逆不道,而肯尼斯又是如何保護自己的。
不管怎么說,韋伯確實欠了肯尼斯一個天大的人情。
“我知道了,我答應(yīng)。不需要您欠我一個人情,因為當初您已經(jīng)救過我一次了?!表f伯低著頭說道。“如果不是您將我的論文拿出來批得一文不值,恐怕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時計塔處理了?!?br/>
“嗯?你居然長進了?”肯尼斯有些驚訝,不過隨后驕傲的說道;“不需要多說,當初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因為無法忍受我的學(xué)生居然會寫出如此垃圾的東西而已,既然說了欠你一個人情,我肯尼斯就不會收回?!?br/>
“唔!”韋伯聽著肯尼斯的話還是有種氣的牙癢癢的感覺,但看到肯尼斯強撐著的糟糕臉色,還是收回了自己想說的話。
“既然決定了,那么具體怎么做你們就自己商量吧?!绷_亞說著起身朝著遠處走去“別忘了你們只剩下不到十分鐘了,很珍貴的。”
而在羅亞走后,肯尼斯就開始交待起自己的后事。
“聽好了韋伯,如果非要說家族里有誰可以信任的話,那就是一個可以信任的都沒有!所以,你必須上報我已死亡,自剩下了殘破的魔術(shù)刻印,我會將真正的魔術(shù)刻印留在月髓靈液里面,然后分離出來一個殘破的,你就用這個和他們交涉。”
“至于之后......”
韋伯目瞪口呆的聽著肯尼斯分析著自己死后會發(fā)生的種種事情,甚至預(yù)判到埃爾梅羅家破產(chǎn)之后會發(fā)生的事,以及韋伯可以做的事。
“最后,埃爾梅羅家的未來和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韋伯·韋爾維特嗎。就讓我看看你的潛力吧?!笨夏崴拐f完低著頭再次沉睡了過去,他下一次清醒就是十幾年后了。
“那么,master就交給你了,韋伯君。”迦爾納說著從自己的耳朵上取下了自己的耳環(huán)?!斑@里面封印了我的黃金之鎧,雖然只能使用三次,但是如果碰到棘手的問題請隨意使用吧?!?br/>
依靠著迦爾納曾經(jīng)將黃金之鎧贈送給因陀羅的傳說,迦爾納成功將黃金之鎧單獨的分離了出來交給了韋伯。
隨后他將肯尼斯交給了韋伯,自己逐漸化作靈子消失了。
而在消失之前,他抓著肯尼斯的手低頭說道;“能夠遇見你果然是我這一生以來最幸運的一次,master?!?br/>
手中握著黃金耳環(huán),懷中抱著沉睡的肯尼斯,韋伯下定了決定。
隨后他背起肯尼斯,一步一步的朝著山下走去。
而就像是連鎖反應(yīng)一般,其余從者也開始紛紛消散了起來。
“那個...摩根小姐?你要不要和我們?nèi)ュ壤盏??”瑪修抱著立香突然說道。
“迦勒底么....”摩根看向了瑪修懷里的立香隨后點了點頭?!耙埠?,我對于迦勒底確實有些興趣?!?br/>
“太好了!”瑪修為迦勒底能夠有一個強大的神代魔術(shù)師而高興的歡呼了起來。
而她的歡呼吵醒懷里的立香。
“唔....呼啊~”打了個哈欠,立香揉著眼睛從瑪修的懷里坐了起來?!鞍Γ堪l(fā)生了什么?”
有些迷迷糊糊的立香腦子第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但她很快就回憶起了自己昏迷前遇到了什么。
“我被救出來了?那個怪物怎么樣了?!大家都還好么?”立香一個激靈從地上蹦了起來,焦急的詢問道。
瑪修看著慌慌張張的立香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放心吧,前輩。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們勝利了。”瑪修抓著立香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