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華不解,“陸哥哥身為魔門圣子卻要殺魔門高手嗎?”
“我們魔門是這樣的,不內(nèi)斗互相下黑手還算什么魔門?”
陸南柯淡淡道:“就說接不接吧。”
“接倒是問題不大。”沈星華正色道:“只是小妹七星閣收費很貴的。”
陸南柯嗤之以鼻,接著掏出五張百兩銀票遞了過去。
沈星華隨手接過,繼而笑道:“這可不夠?!?br/>
陸南柯淡淡道:“這只是訂金?!?br/>
雖說是訂金,但也消耗了他接近一半身家。
看來要再想辦法爆金幣了。
“一個人的訂金?那倒是夠了?!鄙蛐侨A收起五百兩銀票,“不知陸哥哥要先殺誰?”
“.只是一個人?”陸南柯那“魔門圣子模樣”再也繃不住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沈星華更好奇,“難道陸哥哥身為魔門圣子卻無銀錢傍身?”
陸南柯不由嘆道:“圣子?圣子只不過是個花架子,為兄每天一睜眼就要想怎么賺錢,偌大一個魔門,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都指望為兄伺候,為兄哪兒來的錢呢?”
沈星華點頭,“那小妹可以給陸哥哥打九折,畢竟咱們關(guān)系這么要好嘛?!?br/>
“.就不能不收錢?”
陸南柯開始得寸進(jìn)丈,“咱倆這青梅竹馬的關(guān)系難道是區(qū)區(qū)銀錢能衡量的?”
旁邊白秋月眨巴眨巴杏眸,接著在小本子上寫了起來,“厚臉皮的好方法之一便是學(xué)會健忘,無論別人說什么,哪怕數(shù)息之前的話也要裝作自己從未說過?!?br/>
便是沈星華也驚訝于陸南柯的無恥。
不如說,此時的陸南柯與她想象中的魔門圣子并不相同。
她還以為陸哥哥真像江湖上傳言的那樣心狠手辣、一言不合便滅人滿門似的。
不過這樣的陸哥哥才是她想要的陸哥哥。
“自無不可,不過小妹有個要求。”
陸南柯豎起一根手指頭,“一碼歸一碼,這可是要算消耗一個要求的?!?br/>
沈星華小嘴微張,顯然陸南柯的下限比她想象中的更低。
半晌,她沒好氣翻了個白眼,“隨陸哥哥說的便是?!?br/>
陸南柯點頭,“嗯,那你要提什么要求?”
沈星華手中折扇刷一下打開遮住下半張臉,“日后若陸哥哥拿到《先天太初密錄》,可否允小妹一觀?”
陸南柯眼眸微瞇,她都知道什么?
七星閣.不愧為天下最大情報組織。
“好,如果為兄真能僥幸得到那本傳說中的書,自然可以借給你,甚至送給你也無妨?!?br/>
沈星華臻首輕搖,“小妹可不敢要,那便這么說定了,自魔門‘滅道天王’林滅情以下十七名高手,我七星閣會在一個月內(nèi)盡數(shù)殺死。”
她舉起素白手掌,陸南柯伸出手跟她擊了三下掌。
“如此,契約成立。”
陸南柯一驚,趕忙低頭攤開手掌。
嗯,沒手汗,那還好。
他現(xiàn)在有契約ptsd了,不過白秋月說過跟妖怪立契約需要液體交換,那沒事了。
“嗯”
抬頭看看月色,沈星華起身伸了個懶腰,美好曲線在陸南柯眼中清晰明顯。
“陸哥哥,今晚我也要睡在這院子里?!?br/>
陸南柯面無表情又豎起一根手指,“這算第二個要求?!?br/>
“陸哥哥真是討厭,一旦人家沒利用價值便這么冷漠?!?br/>
但沈星華雖然嘴上抱怨,看起來似乎并不在意,“那就當(dāng)是第二個條件好了。”
“嗯?!?br/>
陸南柯點頭,爾后回身就往屋里走,“明天見?!?br/>
見他走的瀟灑,沈星華微微一愣,繼而看向白秋月,她美眸微瞇,“這位少閣主,伱接近陸哥哥有什么目的。”
白秋月平靜道:“我覺得他很有趣?!?br/>
“呵,希望如此?!?br/>
沈星華忽然湊近,幾乎鼻尖抵著白秋月的鼻尖。
她精致俏顏上的表情扭曲恐怖,美眸幽深若九幽,“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勸你最好離陸哥哥遠(yuǎn)一點,我會一直盯著你。如果你敢越雷池一步.呵?!?br/>
雖然不知為何,但她就是極度討厭白秋月。
這股討厭的感覺是沒來由的討厭,甚至她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她。
雖然她過去從未見過這白秋月,但就如這大周朝的公主陸婉晴以及魔門圣女昭夕一樣,只要聽到名字就讓她惡心到反胃想吐。
從小沈星華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
不同于尋常小孩子,她便是那種天生宿慧之人。
而小時候她便發(fā)現(xiàn)陸哥哥也許與她是同樣的人。
所以她年紀(jì)輕輕便能成為七星閣真正的閣主,而陸哥哥能成為魔門圣子。
在沈星華眼中,這世上除了少數(shù)幾人之外,其他人與螻蟻無異。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很多高手都要比她強(qiáng),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于是借助七星閣的渠道她查到了很多事情。
比如曾經(jīng)在數(shù)百年前世上是有山精鬼怪存在的。
只是三百年前不知為何再無強(qiáng)者能達(dá)到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
但各大勢力的存書之中都有記載,甚至不少頂尖勢力的功法明明都能達(dá)到更高境界,許多天之驕子自忖天資悟性不差于先賢,但修為境界卻始終無法追上前輩。
所以.便是因為天地被桎梏的原因。
沈星華有種感覺,她覺得自身血脈也許并非凡人,而是超出凡人太多的仙神或是什么東西。
否則無法解釋她的這種詭異感覺。
而能給她這種感覺的只有四個人。
陸南柯,以及另外三個只聞其名的人。
白秋月、陸婉晴、昭夕。
原本她還不確定,但今日見到白秋月之后,那股厭惡的感覺便明顯了十倍!
而對陸南柯的感覺則強(qiáng)烈了九倍!
那是源自內(nèi)心深處的厭惡,是對可以相提并論的血脈上的厭惡。
所以她也在期待著那件事的發(fā)生。
天地元氣的突破.
她有種預(yù)感,如果那一天到來,這世上能與她相提并論的便只有這幾個人。
那么白秋月接近陸大哥,是否因為與自己相同的感覺?
白秋月歪歪頭,“我很討厭你?!?br/>
沈星華嘴角一咧,手中折扇當(dāng)即劃向白秋月咽喉!
?!?!
一聲金屬交擊的輕響,火花四濺!
看著被長劍攔住的扇子鋒刃,沈星華馬上變招朝白秋月白嫩光潔的臉頰劃去。
看你毀容之后怎么再賴在陸哥哥身邊!
但這一變招也被白秋月?lián)踝×恕?br/>
擁有劍心通明的她幾乎可以預(yù)判到對方的出招。
這基本已經(jīng)接近陸南柯所謂“完全境界”的程度了。
如果要做個對比的話,現(xiàn)在的她便擁有大概四成的“完全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