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回到圣子專屬的住處,陸南柯抬頭看向拘謹(jǐn)站在一邊的昭夕,“你還留在這兒?”
昭夕瑟縮了一下修長脖頸,“奴是主人的婢女”
陸南柯饒有興致打量著她,忽然開口,“你真這么想?”
若是這個世界之前的昭夕,那陸南柯自不敢如此“放肆”。
雖然那時的昭夕身受重傷,就連本源世界也被人奪了,但畢竟還是概念大妖。
但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昭夕可沒那個力量。
于是陸南柯直接打出直球。
【公子莫非想試探她究竟是否沒有記憶?】
差不多。
陸南柯在心中如此回答著白秋月,但雙眼依舊注視著昭夕。
“奴奴.”
昭夕囁嚅著回答不上來。
但從她慘白的俏臉以及驚惶的美眸之中陸南柯便知曉了答案。
這姑娘果然不甘心,但應(yīng)該并沒有大妖的記憶,否則不會是這種表現(xiàn)。
現(xiàn)在的陸南柯已經(jīng)能看出她是否是裝的了。
最起碼能看出來一點點。
他頓覺索然無味。
搞澀澀就會出事的現(xiàn)在,面對這姑娘他還能做什么呢?
他微微開口沒出聲音,只是做著口型說了句“把衣服脫了”。
白秋月并沒有反應(yīng)。
不過昭夕反應(yīng)挺大。
她瞬間美眸瞪得溜圓,嘴也張的老大,眼眶里瞬間便出現(xiàn)淚花。
不過她并不敢反抗陸南柯的話。
不過就在她手剛放到衣領(lǐng)上的時候,氣氛變了。
她抬起頭,眼眸犀利無比,臉上也浮現(xiàn)出兇惡的獰笑。
走到陸南柯面前,她一把伸手抓住陸南柯衣領(lǐng),身子微微前傾,臉湊到他面前,狠狠道:“你剛才說什么?”
【哦?切換到夕昭的人格了嗎?!?br/>
陸南柯不動聲色在內(nèi)心問道:夕昭?就是伱說的那個第二人格?
果然白秋月并非能百分百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那就好辦了。
他故意引出昭夕另一人格的目的便是想擺脫白秋月的掣肘。
確實現(xiàn)在白秋月是站在他這邊的。
可他如果完成攻略年少白秋月的要求之后她撕毀協(xié)議怎么辦?
到時候陸南柯可沒反制的辦法,甚至因為這里是白秋月的主場,陸婉晴她們的化身也做不到什么。
不過他想做到這些還有個前提,現(xiàn)在他便要看看這個前提存不存在。
【不錯,昭夕乃是鷦明,而夕昭乃是鹔鹴。她們是一體雙魂,并且都認(rèn)為昭夕只是夕昭生出的副人格,實際上她們是雙生妖,但雙重概念大妖的信息量太廣太強,只靠一個人格沒辦法承受,所以主人格昭夕才靠著本能生出了夕昭這個副人格。】
【也正因為她們的強橫,所以才會被不少概念大妖聯(lián)合針對,最終導(dǎo)致她們喪失了自己的本源天地外逃,且本源受損嚴(yán)重。不過只要待在公子身邊她們便可慢慢恢復(fù),最起碼不會讓傷勢繼續(xù)惡化。而想要徹底恢復(fù)則需要更進(jìn)一步?!?br/>
吃了我是吧。
【不錯,因此公子可以利用她們,但萬萬不可輕易信任她們。】
我明白了。
陸南柯深吸一口氣,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彎腰瞪著自己的夕昭。
雖然是同一張臉,但昭夕像是弱氣姐姐,而夕昭便是強氣的笨蛋姐姐。
嘖,同一張臉氣質(zhì)還真是截然不同。
而他想要知道的那個合作“前提”,便要試試看了。
老媽在《先天太初密錄》中浮現(xiàn)的文字白秋月是看不到的。
于是陸南柯好整以暇掏出《先天太初密錄》,然后在上面寫了一句話。
「當(dāng)初在白馬寺的時候你不是裝的挺像的嘛?!?br/>
『白馬寺?難道白馬觀成和尚窩啦?乖仔你怎么竟說些姐姐看不懂的話?』
“.”
陸南柯沒搭理搗亂的老媽,而是手指壓住老媽那行字順便指向自己用血的字上給夕昭看。
夕昭低頭瞥了一眼,下意識便脫口而出,“你怎么知.唔!”
她趕緊閉嘴,但陸南柯已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昭夕確實沒記憶,但夕昭有!
因為她們一體雙魂,而且還是本體!
雖然本源受創(chuàng)嚴(yán)重,但畢竟還是概念大妖的本體!而且還是兩只!
所以昭夕跟沈星華一樣中招了,但她體內(nèi)的夕昭反倒躲過一劫。
陸南柯怕直接問的話夕昭會撒謊裝失憶,于是借助她沖動不喜歡動腦子的性格詐了一手。
沒想到還真成功了!
而且也能讓她迅速反應(yīng)過來別被白秋月發(fā)現(xiàn)異樣。
所以那個“前提”成立了——夕昭確實有著過去的記憶。
陸南柯合上《先天太初密錄》,然后一把將夕昭拽過來摟進(jìn)懷里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夕昭沒掙扎,只是別扭的扭了兩下,便側(cè)過臉惡狠狠瞪著他的臉。
陸南柯狹促一笑,“你不是我的爐鼎嗎?怎么抱一下也不行?你得學(xué)著習(xí)慣?!?br/>
同時他手指帶著微弱的電流摩挲著夕昭的腰肢。
夕昭抖了一下卻并未反抗。
因為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道聲音。
「我通過電流推動直接跟你交流,不要說話,腦子想就能回答我,白秋月在監(jiān)視我?!?br/>
〖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可說的,既然我落在你手里,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別這么暴躁,我只是想跟你談樁生意。」
〖什么生意?〗
夕昭先是反問了一句,爾后恍然大悟。
〖呵,我懂了。你想擺脫白秋月!〗
「不錯,我與她也有一樁交易,但此地乃是她的世界,她要撕毀交易十分輕松,我也反抗不了。所以我需要你?!?br/>
〖哼,對我有什么好處?我為什么要幫你?跟昭夕那個笨蛋不同,我只要吃掉你就可以!〗
「但現(xiàn)在的你能做得到嗎?而且這可是白秋月的世界,甚至沈星華跟陸婉晴也在,你確定你做得到?現(xiàn)在你是本體,而且本源受損,這次如果再被圍毆的話,你會真的死掉吧?!?br/>
夕昭很想反駁,但她知道陸南柯說的是對的。
可惡!
區(qū)區(qū)一個人類而已!只不過是她預(yù)定的口糧!竟敢這么囂張!
看到陸南柯那淡定中透著笑意的帥臉?biāo)拖牒莺菀蝗驙€這張臉!
但她做不到,因為現(xiàn)在的她確實受制于人被陸南柯拿捏住了。
〖你要我做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