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著小虎頭顱看去,白永寬說道:“小虎真沒想到,你的實力也都這么強呀!”
“吼吼?!甭牭桨子缹挼目滟?,小虎也是露出高興的笑意。
“永寬你咋跑外面來了,不過這外面風(fēng)景也挺好的,來永寬我們繼續(xù)喝酒?!?br/> 手握著酒壇,白奇也從營帳內(nèi)走出來。
“喲,這虎妖靠著不錯,挺不錯的?!弊叩桨子缹捗媲昂螅灼嬷苯?。和白永寬身旁坐下。
坐下后,白奇又是掏出三個碗放在地上的,強迫著林書山也是加入喝酒。
隨著一碗酒的喝下,林書山只覺喉嚨中火辣辣的,仿佛正被火燒著。
喝下一碗酒后,看看面前白奇又是倒好的另外碗酒,林書山是怎么都不愿拿起碗來。
這還是他長這么大頭一次喝酒。
“喂喂,小子,怎么就喝一碗,就喝不下了嗎?”手上拿著那碗酒,白奇又與林書山說道著。
說著,白奇就將手中的碗已然放到林書山的面前。
在白奇的強迫之下,林書山只能接過那那碗酒的又是喝下肚去。
一連又是數(shù)碗下肚,林書山直接腦袋一暈的,醉了過去。
見林書山竟然這么快就喝醉了,白奇不禁有些驚訝。
而白永寬則是抓住林書山喝醉的機會,與白奇抱怨道:“老弟,你看你干的好事?!?br/> “書山他之前一直生活在妖山中,根本沒沾過酒。”
“你這一上來就給他整這么多,看都把他醉成啥樣了!”說著白永寬。目光看著白起手指則朝一旁倒地呼呼大睡著的林書山指去。
“嗯……”順著白永寬手指所指的朝林書山看了眼,白奇也是面色有些尷尬道:“永寬要不……”
“老爹要喝,你繼續(xù)喝吧,我先送書山他去休息了!”見白奇開口,白永寬忙打斷又道。
與白奇說完,白永寬便已然將林書山背在背上的離去了。
看著那離去的白永寬,再看看面前的酒壇,白奇心中一陣失落的坐在原地只能抱著酒壇獨自飲酒。
“嗯?我頭怎么這么暈???”
次日清晨,林書山在剛醒來便覺頭腦一陣眩暈。
伴隨著眩暈的還有一絲微微的疼痛。
“書山,你昨晚被我老爹硬灌了數(shù)碗酒后就直接醉暈了過去了,來,把這醒酒的喝下去就行了。”手中端著一碗綠豆湯,白永寬從營帳外走來。
接過白永寬遞來的綠豆湯,林書山也是伸手接過去大口的喝下去。
隨著一碗綠豆湯的喝下,林書山腦中的眩暈感也是稍有好轉(zhuǎn)。
當回想起昨晚,林書山頭腦還是會感到一陣陣的暈痛。
座在林書山身旁,白永寬又道:“不過書山我還真有點驚訝呀,沒想到你酒量竟然這么好,當初那烈酒我被老爹灌了還不到兩碗就直接醉了?!?br/> 聽著白永寬的話,林書山并不想說什么,此時他只感覺有股想吐的感覺。
在緩了緩后,林書山才看向白永寬問道:“對了師兄,現(xiàn)在外面是什么?情況?。俊?br/> 白永寬回道:“書山,現(xiàn)在大家正在外面準備收拾營帳?!?br/> 聽到白永寬的話,強撐著身體的,林書山起身在白永寬的扶持下,腳步還有些搖搖欲晃的朝著營帳外走去。
“林師弟,感覺怎么樣?”
在林書山與白永寬剛走出營帳,就迎面遇到那正準備進營帳看看林書山醒了沒得張成林。
“張師兄,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就感覺有些頭暈?!彼砷_白永寬,林書山看著張成林回道。
“哈哈哈,你小子這睡了一晚上的,這酒的后勁兒還沒醒??!”
林書山說話間,一旁傳來白奇與張玄林也是走來。
目光看向白奇,白永寬直接說道:“老爹你還好意思說。”
當眾將士將營地收拾完后,張成林等人便準備與張玄林和白奇道別的,回碧藍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