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證據(jù),反倒是副宗主突然帶人闖進(jìn)我這院中,是不是在證明副宗主您是臥底?”
“哼!”冷笑一聲,副宗主的目光看著林書山回道:“林書山,你之前多次與林婉露在一起?!?br/> “而如今林宛露身份敗露逃走,而你之前多次與她在一起,這就算足以證明你也是奸細(xì)?!?br/> “而且你師傅楊長安,先前更是出手打廢,我宗原六大內(nèi)門弟子之一的講武生,后更是不明去向的逃跑?!?br/> “哼!可笑!”聽著副宗主那強(qiáng)詞奪理的理由,林書山不禁又是冷笑一聲道:“副宗主,你這理由說得可真好?。 ?br/> “我若是奸細(xì)早在當(dāng)初回宗前就應(yīng)該逃跑了,又何必再回到宗內(nèi)自尋死路?”
“而副宗主你說我?guī)煾?,那你倒是拿出點證據(jù)來呀!”
“還有,副宗主,既然你提到講師兄,那想必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當(dāng)初師傅之所以廢了講師兄一條手臂的,是你讓講師兄廢掉我修為的吧?”
“吼!”在林書山振振有詞的說話間,一旁小虎也是身體微蹲下的,露出滿嘴獠牙,尾部那巨大的虎鞭緊緊收起。
已然是做好進(jìn)攻的準(zhǔn)備。
“哼哼!”
目光看著林書山,副宗主走上前來冷笑道:“好一個巧舌彈簧,好一個歪曲事實吧!”
“我堂堂??谧诟弊谥鳎€需要跟你這奸細(xì)廢這么多話,來人,直接將他給我抓到刑房去嚴(yán)刑拷打?!?br/> 聽到副宗主的話,那一旁那隊刑房弟子的領(lǐng)隊人也是上前一步的。
隨著那人上前一步林書山目光也朝其看去。
就見其虎背熊腰,滿臉衣服絡(luò)腮胡,天生一副煞神樣,卻身體周遭還環(huán)繞著一股血氣,儼然是常年殺人所至。
與周旁那些刑房弟子們所穿的衣服不同,那人上身只是穿著一件粗布衣套在身上。
隔著那粗布衣,一眼看去就能看見那人胸前有道巨大的傷疤。
在朝前走來,那人又與林書山嚴(yán)聲說道:“奸細(xì)林書山,還不乖乖上來束手就擒!”
與林書山說完,又朝一旁小虎冷看一眼。
“哼!”那人又是冷笑一聲,不光不屑的看著小虎說道:“區(qū)區(qū)一頭妖虎還敢反抗,來人將它也捉起來,一并帶回刑房去!”
“是!”
隨著那人令下,后方院外又是沖進(jìn)來一隊刑房弟子,手中拿著武器的,再沖進(jìn)院中后,那隊刑房弟子就將小虎團(tuán)團(tuán)圍住。
見那些刑房弟子將自己圍起來,小虎也是欲勢進(jìn)攻。
“小虎先別出手!”
見小虎欲要出手,林書山說聲阻止道。
聽到林書山的話,小虎那已然朝著其中一名弟子揮出的鐵尾,也在空中停下并收回。
“哼!”目光冷笑一聲的看著林書山,那人又道:“還有些自知之明嗎,既然知道,那就乖乖跟我們走??!”
與林書山說話間,那人又向圍在林書山身旁的眾刑房弟子揮了揮手,示意其將林書山捉拿。
目光冷厲的看著那人與滿臉得意的副宗主站在一起,林書山已是被那上前的眾刑房弟子們扣住雙手。
在間林書山雙手扣住間,一旁小虎,也是被那些刑房弟子們給拴上鐵鏈。
“走吧!帶他們回刑房去!”
見弟子見林書山與小虎都扣好后,那人又與眾弟子們說了一聲便同副宗主和周云芳轉(zhuǎn)身欲離去。
“等等!”
就在那人與副宗主剛轉(zhuǎn)身帶著一眾刑房弟子朝外走去。
那聽聞副宗主回來的,白永寬已是帶著小黑趕了回來。
當(dāng)還未趕到之前,白永寬就看見朕有六名刑房弟子所組成的小隊正守在院外。
當(dāng)看見那六名刑房弟子,白永寬心中就知不妙的,已然瞬步便來到那六名刑房弟子面前。
還不等那六名刑房弟子出手阻攔白永寬,白永寬已然沖至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