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這不是怕你對云芳她下手了嗎?”
目光看向副宗主,周振春說道。
聽到周振春的話,副宗主一張老臉直接是紅了下來,畢竟自己確實(shí)曾有過類似的想法。
只是,那也只是想想唄了!
“哎呀哥,你別瞎猜了!”
聞言,一直撇過臉去的周云芳也道。
“云芳,既然不是爺爺那你到底是怎么了?”
“振春!”目光看向周振春,副宗主狠狠的瞪了眼。
“爺爺別生氣,我們先聽聽云芳她到底怎么了吧!”周云芳向副宗主說道。
收回目光,副宗主的目光也又是看向周云芳。
“嗚~~~嗚~~~”
就在二人目光齊齊看向周云芳間,周云芳卻是雙手捂住眼睛的,忽然低頭哭了起來。
“云芳乖乖,別哭,別哭,有什么事先跟哥說?。 ?br/> 見周云芳突然哭起來,頓時(shí)最害怕見到周云芳哭泣的周振春,已是慌忙起身,在周云芳身旁蹲下。
“嗚~~哥,都怪你和爺爺,嗚~~”
“啊?”
聽著周云芳的話,周振春更是大驚失色的,額頭都快急出汗來了:“云芳啊,你到底是咋啦?哥究竟做錯(cuò)了啥呀?”
“哎呀,云芳,你先別哭了,你先告訴哥,哥我到底做錯(cuò)了啥?哥好改正?!?br/> 擦去眼淚,周云芳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抽搐道:“哥,都怪你和爺爺之前去抓林書山時(shí),害得現(xiàn)在白師兄他都討厭我了?!?br/> “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嗚~~~,哥,你說我該怎么辦???嗚~~~”
說著周云芳按耐不住眼淚的,又是哭泣起來。
“沒事云芳,來,先把眼淚擦擦,要是把眼睛哭腫了,那就更不好看了。”
聽見周云芳總算道出原因,周振春又是起身拿出一塊帕布為周云芳擦去眼淚。
聽到周云芳道出原因,一旁副宗主,也是面色有些憂愁的,在一旁沉思起來。
為周云芳將臉上的眼淚擦去,周振春便將手中帕布給了那還在流淚著的周云芳。
“爺爺,你想想辦法,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呢?”
看著周云芳傷心的模樣,周振春目光又是看向一旁正在沉思著的副宗主。
“振春啊,爺爺我現(xiàn)在這不正在想辦法嗎!你就先讓云芳安靜會(huì),讓我好好想想該怎么辦吧!”
一邊思索著,副宗主一邊語氣中帶著股煩躁的與周振春說道。
聽到爺爺?shù)脑?,周振春又溫聲與周云芳說道:“云芳啊,別哭了,爺爺他正在想辦法呢,你就先別哭了,免得打擾到爺爺思考?!?br/> “好~好~的哥?!?br/> 聽到周振春的話,周云芳也是點(diǎn)頭,語氣中還帶著絲抽搐的說道。
眉頭深鎖著,副宗主面上浮現(xiàn)著一絲苦惱。
從云芳的話中不難看出,此時(shí)白永寬對于之前那事,恐怕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云芳,你說白師兄討厭你,那你跟他說話,他回不回你?”
目光看向周云芳,副宗主面帶一絲迫切的問道。
“爺爺,白師兄他說話倒是還和我說話,只是語氣能冷淡淡的,甚至有時(shí)見到我還想避開我?!?br/> 周云芳帶著一絲傷心的語氣回道。
得到周云芳的回復(fù),副宗主在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間,那鎖緊的眉頭也是略微松開。
注意到爺爺眉頭的分開,周振春道:“爺爺怎么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辦法?”
目光帶著一絲遺憾的搖了搖頭,副宗主回道:“振春,辦法我倒是還沒有,但是現(xiàn)在我能夠確定幾點(diǎn)?!?br/> “首先,云芳你跟白師兄之間還有戲?!?br/> “其次就是白師兄對于之前那事,雖然還有些在意,但基本上可以確定已經(jīng)沒事了?!?br/> 說后話時(shí),副宗主的目光又是看向了周振春。
言下之意便是他們之前所擔(dān)心的,白永寬將那事告于鎮(zhèn)安王白奇并沒有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