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那我去選功法了,拜拜!”
“拜!”
來到功法閣后,女子便與白永寬先行告別選功法去了。
而白永寬真是留在門前空臺前。
“林長老這是去哪兒了呀?”
看看面前空著的藤椅,白永寬面色有些焦急的,在臺前走來走去的等著。
等待間,白永寬還時不時的向周旁路過的弟子們打聽林長老去向。
然白永寬得到的回復基本上都是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林長老離開已經(jīng)兩個時辰了。
而兩個時辰前,林書山正好也還未被抓。
比起白永寬,一旁的小黑更是急著團團轉。
恨不得現(xiàn)在便沖回刑房去將林書山就出來。
白永寬與小黑等待間,王長老在送走白永寬后但是又回到刑房地下室來。
坐在一旁椅子上,王長老翹著個二郎腿的目光懶散的看向林書山:“我說你小子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沒事干嘛要去得罪副宗主呢!”
對于王長老的話,林書山則充耳不聞的身體無力的綁在十字架上。
一旁鐵籠中,小虎則趴在地上瞋目切齒的看著一旁蹺著二郎腿的王長老。
“長老副宗主來了?!?br/> 就在王長老正翹著個二郎腿的,忽然跑下來一刑房弟子。
“小子看來你的死期要到了!”
聽到那弟子說副宗主來了,王長老起身又向林書山看了眼后,便隨那弟子出去迎接副宗主。
“王長老怎么樣?白永寬呢?”
當王長老隨那弟子走過樓梯來到上面時,副宗主與丁立平三人已是走進刑房內(nèi)。
看著那走來的副宗主,王長老面容恭敬的回道:“副宗主您就放心吧!白永寬已經(jīng)被我打發(fā)走了?!?br/> “哦?王長老,那林書山了?”
副宗主目光疑惑的問道。
“副宗主就在下面關著呢!”
聽著王長老的話,副宗主也是面色滿意的點了下頭,然后三人隨王長老一同想到刑房下面。
當看到,副宗主與丁立平和朱傳娣三人下來,林書山目光憤怒不已的朝三人瞪去。
看著林書山那憤怒的目光,副宗主面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緩緩向林書山走來。
“哼,臭小子,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br/> “沒有了楊長安,你屁都不是。”
來到林書山面前,看著那被綁在十字架上狼狽不堪的林書山,丁立平冷笑的說著。
“哼,兩個膽小如鼠的。”
看著面前二人,林書山毫不屈服的冷笑著回道。
“臭小子,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次,我保證打不死你!”丁立平怒道。
“我說你膽小如鼠,怎么難道不對嗎?”
“當初某人面對我?guī)煾笗r,那怕的恐怕是連鼠都不如!”林書山又道。
“臭小子看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目光憤怒的看著林書山,丁立平拔出手中長劍向林書山揮去。
“丁長老等等!”
見丁立平拔劍,一旁副宗主出言阻道:“丁長老,我知道你二位對林書山的憤恨,同樣我也希望現(xiàn)在就殺了這小子。”
“但還請二位忍忍!”
“請將林書山送出宗去時,二位再殺他也不遲!”
“哼!臭小子,就讓你再多活幾天!”又向林書山冷哼一聲,丁立平也手中長劍重新收回劍鞘。
“切!”
面對面前的丁立平,林書山只是又冷冷地回了聲便閉上雙眼。
將手中長劍收回劍鞘,丁立平目光又帶著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副宗主:“副宗主,什么時候才能將這臭小子帶回我們天一門去?”
“我想到時候,當著全宗人的面處決這臭小子。”
“丁長老放心,最遲明天下午應該就可以了?!备弊谥骰氐馈?br/> “好,事成之后天一門必會多謝副宗主!”丁立平說道。
……
“王長老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好好教訓教訓林書山這小子,我們就先行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