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書山將經(jīng)過說明后,王長老不由暗暗點頭,心中稱贊副宗主,真牛,這都看不出來。
孰不知忘了自己當初但是被綁在十字架上仿佛暈死時的心情。
將林書山背到刑房上后,王長老,又將林書山送到事先準備好的刑車牢籠中。
拍拍手中的灰塵,王長老回頭看向后方跟上來的副宗主說道:“副宗主,這牢籠是我們刑房專門打造的,品質(zhì)相當于上品寶器?!?br/> “我看將林書山關在這里面就足夠了,反正他身上都是傷的,也用不著再給他扣上鐵鏈了吧!”
“嗯,好,那就聽王長老說的吧!”
目光向那躺在牢籠中一動不動的林書山看了眼,副宗主點頭同意道。
“副宗主,我看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的,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趁在天亮前盡到對岸去吧!”
見林書山與那妖虎都關在牢籠中,并在刑車上裝好,丁立平說道。
聽到丁立平的話,副宗主又與王長老問道:“王長老,現(xiàn)在出發(fā)沒問題吧?”
在副宗主說話間,王長老的目光則向著刑房四周看去。
“嗯,副宗主當然沒問題,隨時可以出發(fā)。”當光看到遠處閃過一道亮點,王長老也同副宗主點頭道。
“好,既然沒問題,王長老那就有勞了!”副宗主說道。
“將刑車趕到渡口去!”
看向身旁兩輛刑車周遭的弟子,王長老下令道。
聽到王長老的命令,刑車周遭的弟子也是上車驅(qū)趕著角馬,向著渡口走去。
隨著刑車向著渡口走去,丁立平二人為防萬一,則到關押著林書山的刑車上坐下。
而王長老則到前面關押的小虎的刑車上座下。
來到渡口后,一眾刑房弟子便又將兩輛刑車驅(qū)趕到兩輛大船上。
“丁長老,剩下就拜托你們了?!?br/> “放心吧副宗主,我們保證會讓林書山這小子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最后活活的將他折磨死?!?br/> 坐在刑車上目光陰狠的看了眼身旁牢籠中的林書山,丁立平向岸邊副宗主回道。
將刑車送離渡口后,副宗主也是心滿意足的回去。
“永寬抓緊我?!?br/> 見副宗主離去,那一直藏在暗處的林長老與身旁白永寬底聲道。
“嗯?!?br/> 點了下頭,白永寬已抓緊林長老的手。
握著白永寬的手,林長老直接踏空飛起的,帶著白永寬跟在兩艘渡船后方空中。
而一旁小黑則揮舞著翅膀的,跟在二人的身旁完美的融入黑夜之中。
當刑車來到海峽對面的渡口下了船后,丁立平便拜托王長老徑直向著他們天一門趕去。
對此王長老也是點頭命令,兩名刑房弟子驅(qū)趕刑車,向著天一門趕去。
到了對岸,林長老與白永寬則繼續(xù)跟藏在刑車后方不遠處的,繼續(xù)尾隨著。
當刑車下了渡船后,又向前走了近一個時辰時,月亮已是漸漸落下山頭,天空漸漸透亮。
隨著天亮的,遠處天邊,太陽也是逐入頭角。
“二位長老,這我們走了這么長時間的,這我們弟子和角馬也都是走不動的,要休息會才行?!?br/> 行持到中午,擦擦額頭上的汗,王長老回頭看向坐在后方刑車上的丁立平二人說道。
目光看看那已是走不動的角馬,以及坐在行車上,身體無力的擦著額頭汗水的兩名邢房弟子。
“既然這樣王長老,那我們就休息會兒吧!”
丁立平雖然有些不滿這速度,但還是點頭同意。
見丁立平同意,王長老又讓兩邢房弟子將車驅(qū)趕到一旁樹蔭下休息。
“我說王長老你不會將臭小子給整死吧?”
“都這么個點兒了,還沒醒!”
看著身旁牢籠中仍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的林書山,丁立平向王長老問道。
目光只是向牢籠看了一眼,王長老便繼續(xù)扇著手中的破扇道:“丁長老你放心,這小子還沒死,最多暈到晚上就會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