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帶著疑惑,繼續(xù)向更遠處的地方飛去。
他發(fā)現(xiàn),在更遠一些的地方,甚至就連地面也不存在了。
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無盡的虛空。
這副場景給秦飛的感覺,就像是玩游戲時,自己控制的人物走出了地圖邊界一般....
真離譜。
以秦飛謹慎的個性,那更遠處的虛空中,他自然是不會輕易飛過去的。
秦飛從空中落于地面,眼中露出了思索之色。
這個世界,為什么會出現(xiàn)類似于‘地圖邊界’一般的存在呢?
難道說,這個世界真的只是由游戲中的地圖所形成的?
在秦飛思考的同時,謝奈奈落在了秦飛身邊。
她想秦飛問道:“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啊?你之前穿越到這里的時候,沒到過這兒嗎?”
秦飛搖頭道:“我怎么可能到這兒來,這是我穿越的第一個世界,我那時候又不會飛....”
“這里看起來,有點像是游戲里邊的地圖啊....”謝奈奈猜測道:“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穿越的世界都是這樣的?。俊?br/>
但很快,謝奈奈又否定了這一猜測。
她繼續(xù)說道:“不對,我記得在‘虐殺原形’這個世界里面,我們就已經(jīng)走到地圖之外了....”
謝奈奈雖然沒有玩過‘虐殺原形’這款游戲,但她從秦飛的口中,也曾了解了一些信息的。
根據(jù)‘虐殺原形’的游戲設(shè)定,游戲中幾乎全部的劇情,都是發(fā)生在同一座城市的。
也就是說,整款游戲的地圖,也應(yīng)該只有一座城市那么大才對。
可秦飛和謝奈奈為了躲避巨型感染體的追殺,卻駕駛著直升機,從北美洲一路逃到了喜馬拉雅山脈附近。
她認為,‘漫漫長夜’世界,或許只是一個特例罷了。
并非所有的世界都是這樣的。
但秦飛卻直接否定道:“你講的不太準確....‘虐殺原形’這款游戲,地圖確實只有一座城市那么大。
但你別搞忘記了,我們穿越的那個世界,不僅有‘虐殺原形’,而且還有‘瘟疫公司’這款游戲....”
也就是說,秦飛二人此前穿越的‘虐殺原形’世界,世界上是由兩款游戲糅合在一起形成的。
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解釋,秦飛二人為什么跑了大半個地球,都沒有走到世界的‘邊界’了。
因為‘瘟疫公司’這游戲的地圖,本身就已經(jīng)將整個世界都包含在內(nèi)了。
也就是說,謝奈奈剛才舉出的例子,并不是很貼切。
要知道遠處的虛空中,究竟藏著什么秘密,還得找個人下去看看才行....
如果按照‘漫漫長夜’中的游戲設(shè)定的話,一旦人物走到了地圖之外的位置,便會在瞬間死亡,游戲結(jié)束。
可秦飛他們所處的這個世界,畢竟還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說,如果直接進入到這個世界的虛空之中,又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呢?
這值得秦飛去一探究竟。
想到這里,秦飛便朝薩爾斯看了過去。
“老大,你要干嘛?”作為一名魔鬼,薩爾斯立馬就感受到了秦飛那慢慢地惡意。
秦飛沒有回答,他將自己的手掌向上平攤,瞬間,一個巴掌大小的布偶娃娃出現(xiàn)在他手心。
這個布偶娃娃,就是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道具——替死娃娃了。
這道具的功能簡單粗暴。
無論擁有者受到了多大的損傷,甚至尸體都已近化成灰了,也能利用這個娃娃重新復(fù)活過來。
但自從菱形水晶開始針對秦飛和謝奈奈之后,秦飛就幾乎沒有再獲得過這一道具了。
無論是在畸變、還是在泰拉瑞亞、虐殺原形等世界,菱形水晶所發(fā)布給秦飛的任務(wù),都不是他能夠完成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