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們知道,樓燁和左秋要開撕了。
樓燁仿佛沒有看到左秋那傻眼的目光,平靜的道:“同年,左星輝搬到隔壁市上學(xué),又發(fā)生類似的情況,不過,某些人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所以,在事情發(fā)酵前,已經(jīng)將事情處理干凈,至于怎么處理,呵呵……”
“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想就不需要說了吧?!?br/>
“十六歲,鬧了一回大的,和自己好幾個朋友,一起在……”
“夠了!”左秋厲喝了一聲,猛的站起,冷冷的道:“我們現(xiàn)在說的樓月生,我們要處理的也是樓月生。”
樓燁冷笑道:“左秋,別不要臉了,你現(xiàn)在是七星門的門主,你不要臉,七星門還要呢!”
他站起來,看著其他的五位長老,冷冷的道:“你們就這么看著,這種人,做七星門的門主?呵呵,我估計,其他幾個門派,尤其是姬家,大概已經(jīng)笑死了吧?!?br/>
五位長老臉色也是一片尷尬。
這些事,他們又怎么可能沒有聽過,只是,左秋有好幾個兒子,他已經(jīng)表示,左星輝絕對不會進(jìn)入七星門的權(quán)利核心,幾個長老也就不管了。
現(xiàn)在被樓燁挑明,無疑是狠狠的抽了他們一巴掌。
“左星輝的事,你們不管,他是主動犯事,樓月生被牽連,兩者相差何其之大,你們卻放過左星輝,處理樓月生,還要將他在七星門除名,呵呵,七星門什么是變成這樣了?你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擔(dān)心死后沒臉去見老祖宗嗎?”
在場的人面色再次一變。
做為最尊重老祖宗的人,樓燁的話,無疑是卡在了他們的死門上。
“咳咳!”一個長老干咳一聲,道:“我反對把樓月生在七星門除名?!?br/>
“我也反對!”
“反對!”
一個又是一個的長老表示了反對。
支持左秋的計劃歸支持,該反對的時候,也絕對不能客氣。
左秋面色變得鐵青,不過卻并不懊惱,顯然,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靠這么一點手段就把樓家趕出七星門。
不過,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
樓燁冷冷的道:“樓月生不得在七星門除名,這一點是必然,他有罪,但,罪不至此,至少不用趕出七星門,不過,左星輝呢?我建議,將他在七星門除名,這樣的敗類,不配做七星門的人?!?br/>
“樓燁!”左秋一下子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樓燁,道:“我已經(jīng)說過了,左星輝不會進(jìn)入七星門核心,你還要怎么樣?”
“不進(jìn)入核心?”樓燁嗤笑道:“他倒是想進(jìn),有這個資格嗎?那樣的垃圾,成為七星門的普通門人,就已經(jīng)讓七星門羞愧了,還想進(jìn)高層?誰他么敢同意,我直接拿刀砍死他?!?br/>
“咳咳!”榮長老干咳一聲,道:“大家都冷靜一點,冷靜一點?!?br/>
樓燁冷眼看著榮長老,道:“不是我不想冷靜,榮長老,你自己說,左星輝那種東西,高層?呵呵,他有資格成為七星門的門人嗎?”
“我……”
“想清楚再說!”樓燁冷笑道:“畢竟,死了之后,是要見老祖宗的,別到時候老祖宗一問,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