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月位,就是自己把自己震傷,不是夏國的月位打的。
夏國的月位,打上去的一掌,簡直和貓撓的一樣輕。
這戲演的不能再假了。
祝興華訕訕的笑了笑,道:“秦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
“算了,算了!”秦無道擺了擺手,看了西方那邊一眼,道:“這一戰(zhàn),你們誰上?!?br/>
光明教廷那邊的人神色一冷,寒聲道:“秦無道,這一次,該你們先出人了。”
秦無道擺明了要針對光明教廷,光明教廷又哪里敢讓自己這邊先出人。
他們出人,秦無道絕對跟著派人。
“那多沒意思,相互兌換,最終說不定平局,還要加賽?!鼻責o道輕笑一聲,道:“不如,我們雙方將每局要派遣的人的名字,寫在紙條上,這樣就不存在誰先上,誰后上了?!?br/>
光明教廷那邊的人聽了,和黑暗議會還有聯(lián)盟的人商量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現(xiàn)在誰也不想面對鮮血之堡的人,武斗閣那邊雖然日位也不少,卻不會呈現(xiàn)壓倒性的戰(zhàn)斗,甚至反過來要被他們狙殺。
鮮血之堡已經(jīng)派出了三個人,除了火焰鬼王以詭異取得勝利,另外兩個都是以壓倒性的實力,獲得了勝利。
為此,他們得出了結論,哪怕是打贏了鮮血之堡,最終估計也是慘勝。
人都被打廢了,取得勝利又有什么用?
所以,干脆不碰到鮮血之堡的人好。
“把你們的名字和等級都告訴我?!鼻責o道扭頭看著祝興華。
祝興華沒有猶豫,直接就將還剩下的幾個人的名字和等級,寫在了一張紙上,遞給秦無道。
秦無道瞥了一眼,目光在其中一個名字上停留了一瞬:“樓?七星門樓家?”
“樓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七星門的人了?!币慌?,一個身材瘦長的男人冷淡的道;
“說的沒錯!”一個外表粗狂的大漢,大笑一聲,道:“我們樓家離開了七星門,單獨成立了一個家族,七星門現(xiàn)在是六星門了。”
“樓燁,你說什么?”瘦長的人怒喝出聲。
七星門永遠都是七星門,這是老祖宗創(chuàng)建的門派,哪有變成六星門的道理。
樓燁眨了眨眼,道:“怎么?我說錯了?六星門不好聽?那你們還可以叫流星門,天馬流星拳,哼哼哈嘿?!?br/>
“你……找死!”
“轟!”瘦長男人怒極,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
“怎么?”樓燁的嬉笑也停下了,冷眼看著他,道:“想和我打嗎?憑你也配!”
“轟!”
一道巨大的光柱沖天而起,將瘦長男人的氣勢,給生生的壓制了回去。
秦無道看了兩人一眼,尤其是樓燁。
瘦長男人是七星門派出的代表,名叫左秋,是七星門現(xiàn)任的門主,日位一階。
只是,他這個日位一階屬于剛剛突破的弱日位,而且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簡直就是為突破而突破。
七星門現(xiàn)在這么缺日位嗎?
樓燁則不同,他已經(jīng)是日位二階了,力量極為沉凝,而且,他似乎覺醒了特殊的戰(zhàn)技,戰(zhàn)力比普通日位二階要強上不少。
真打起來,秦無道估計,兩個左秋也打不過樓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