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一聲巨響中,余家的大門,被踹飛了,護衛(wèi)門口的護衛(wèi)們也被兩腳踹飛。
“余家的人呢?
出來!”
一聲大喝響起。
“誰,敢來我余家搗亂!”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帶著一行人,走了過來。
當看到門口站著的幾個人后,他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大執(zhí)事,又看了秦無道,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更加劇烈了。
“放肆,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到……啊!”
“啪!”
余家的老人狠狠的抽了這個人一巴掌,將他的話,全部都抽了回去,然后在幾個年輕侍女的攙扶下,走到了秦無道面前,神色凝重的道:“閣下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余家多有得罪?”
“我的臨時侍女白翠,在去水家要賬回來的路上,被你們余家的人打了?!?br/>
秦無道淡淡的道:“我來要一個說法。”
“什么?”
余家的人都傻眼了。
臨時侍女?
這是什么稱呼?
去水家要賬?
你丫的誰啊?
敢去水家要賬?
還有,被他們余家的人打了?
有這回事嗎?
一個年輕人沒有忍住,跳了出來,叫道:“敢到我們余家要說法,你膽子……啊啊啊??!”
這個青年的話沒有說完,就凄厲的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余家老人神色大變,驚呼道:“你干什么?”
秦無道把玩著手上的金丹,淡淡的道:“要賠償,嗯,這樣的金丹,我要五十枚,還有高一階的元嬰,我要二十枚?!?br/>
余家老人的臉色變得冰冷。
這是要廢他余家五十個日位的武者,還有二十位元嬰期的武者。
別說余家了,就是水家,又能有多少元嬰期的武者?
放到余家身上,余家整族都要被廢掉了。
“秦無道,你想做什么?”
余家老人忍不住了。
“呦,現(xiàn)在不裝了,認識我就認識我,你裝什么?”
秦無道似笑非笑。
“哼!”
余家老人冷哼一聲,道:“秦無道,你這么光明正大的打到我余家來,莫不是想挑釁我余家?”
“挑釁?
你余家還沒這個資格。”
秦無道打了一個響指,道:“我只是來陳述一件事,如果你們不給出足夠的賠償,我就滅掉你們余家?!?br/>
“你敢!”
余家老人驚怒交加。
秦無道奇怪的看著余家老人,道:“奇了怪了,我為什么不敢?
難道你還有什么手段,能對付我不成?
或者,有什么人能阻止我滅余家?”
余家老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么?
秦無道連水家的合體期都能逼得退步,他余家最強的才分神期,和合體期有著本質的區(qū)別,在秦無道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威懾力。
據(jù)說,秦無道迎戰(zhàn)水家家主的時候,分神期等級的死神小隊成員,殺了超過半打。
他們余家這些,估計還不夠對方塞牙縫。
余家老人面皮抽搐半響,才憋出一句話:“秦無道,你如果亂來,你就不擔心玄水城共同抵制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