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戰(zhàn)斗?”
一個金仙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
“對,就是現(xiàn)在!”文家主說完,帶著一眾金仙走了出去。
不少金仙暗自嘀咕,文家主是不是瘋了?
受刺激太大了?
當(dāng)然,也有一些金仙眼中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文家主這是想,破釜沉舟?
當(dāng)文家主帶著一群人,來到戰(zhàn)場的時候,整個戰(zhàn)場一片安靜。
“刷!”
龍甲宗副宗主坐不做了,同樣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金仙等級,每一級之間的差距都非常的大,而且越高差距就會越大。
到了高階就更加如此了。
文家主就是一尊高階,如果他不出現(xiàn),任由文家主在這里戰(zhàn)斗,將會給他們造成難以想象的損失。
看著副宗主的出現(xiàn),文家主笑了笑,道:“原來是游之先生帶隊,那就好辦了。”
“什么意思?”副宗主面色陰沉起來。
這話,好像在看不起他。
“沒什么?”文家主笑了笑,道:“就是說你的實力,比你們的宗主要差的遠(yuǎn),嗯,在做事上,你也比不上你們宗主,所以,幸好你來了,不然,我文家還真要出事了。”
“你……”副宗主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在另一邊,龍甲宗的金仙們,面色也不好看。
主帥被對方這么嘲笑,他們的也臉上無光。
“行了,我來這里呢,就說幾件事?!蔽募抑鲾[了擺手,雖然文家現(xiàn)在處于弱勢地位,但是,他剛剛出現(xiàn),就占據(jù)了主動,幾乎掌控了全場。
副宗主幾次想打斷,可是,他居然被對方的氣勢所震,不敢動手。
為什么?
明明他的力量,比文家主要強(qiáng),他是八階,文家主才七階。
可是,他有一種感覺,只要他敢動手,對方就會把命拼上,和他做上一局。
戰(zhàn)場上,龍甲宗已經(jīng)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了,他為什么要和對方死拼?
所以,他對不少金仙使眼色,讓他們對文家的人,形成包圍。
文家主卻一點都不在意,指了指身后,道:“先說一點,我文家的庫房被島了,這一點,你們應(yīng)該知道了吧?”
“哼,你既然都說了,那我也不客氣了?!备弊谥骼渎暤溃骸拔募彝督蛋?,老東西,識相的話,以后說不定還能給你一個龍甲宗副宗主做做。”
“免了免了?!蔽募抑餍呛堑臄[手,道:“你們那的副宗主,我做不了,我還是在我文家稱王稱霸吧。”
副宗主陰沉的看著他,正想說什么,卻被他打斷。
“庫房被盜,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要么戰(zhàn)死,要么投降。”文家主看著身后的人,笑著道:“你們愿意投降嗎?或者說,你們想賭一賭對方的仁慈?”
破釜沉舟嗎?
在場的人,在一瞬間就明白了文家主的意思。
可是,文家主卻在這個時候,又扭頭看向了副宗主,道:“游之先生,這個時候進(jìn)攻我文家,真的好嗎?”
“你什么意思?”副宗主冷笑道:“你以為你擺出這樣的姿勢,我就會怕了?”
“你絕對怕了,不然,你就下令進(jìn)攻了。”文家主笑吟吟的道:“對了,有一點,我想,我要給副宗主大人做一個證?!?br/>
副宗主一怔。
作證?
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