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青河?”
正在讀取記憶的秦無道,睜開了眼睛,看著君傲霜,淡淡的道:“你認識他嗎?”
顯然,他也感覺到了來人。
讀取記憶,并不代表感知都被封閉。
君傲霜道:“他就是被你廢掉的那位藍貓的父親,綠城隱龍的王?!?br/>
秦無道看著窗戶,淡淡一笑,道:“很有意思啊,綠城的規(guī)模比天安市還要小上一點,天安市的隱龍首領(lǐng)才達到了六階武者水平,這位綠城的隱龍首領(lǐng)居然達到了九階武者,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薄疤彀彩泻途G城都屬于例外!”君傲霜沉聲道:“天安市屬于明顯的青黃不接,上一代首領(lǐng)也是八階巔峰武者,當天安市的隱龍首領(lǐng),絕對足夠了,只是他意外死亡了,和他一起死的,還有當初內(nèi)定的下一任
隱龍之王,和幾個得力手下,這才讓那位六階武者坐上的隱龍首領(lǐng)之位。”
“綠城的例外是這位藍青河先生,他是……出了名的怕死!”
“怕死?”
這個答案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是!”君傲霜遲疑一下,道:“我這些都是偶爾聽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r/>
“沒關(guān)系,你盡管說?!鼻責o道點了點頭,示意君傲霜盡管說,不用在意真假。
“據(jù)說,藍青河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他本來不是隱龍的人,而是怒龍的人,但是,因為怒龍執(zhí)行的任務(wù)都很危險,所以,他就從怒龍中退役,又抱上了一位大人物的大腿,就被派到綠城,坐鎮(zhèn)一方?!?br/>
秦無道失笑,道:“還能有這樣的人?怕死還能坐鎮(zhèn)一方,算了,不管他了,我對天安市的隱龍比較好奇,為什么上任首領(lǐng)死了之后,隱龍總部沒有派出高手?想坐鎮(zhèn)一方,當土皇帝的人,應(yīng)該不少吧?”
“這個……”君傲霜又遲疑一下,道:“還是聽說,只能做為參考,不能算數(shù)。”
“據(jù)說,一個原因是天安市一直很平靜,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這個時候把寶貴的高端力量派下來,就浪費了,另一點就是沒有人愿意來?!?br/>
“為什么?”秦無道皺眉問道;
“不知道!”君傲霜聳了聳肩,道:“反正就是沒有人愿意來天安市?!?br/>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詛咒之地?”秦無道失笑,抬頭看著窗戶,淡淡的道:“不過,我想,這位應(yīng)該多少知道一些,不如問問他?”
君傲霜一驚,道:“你要和隱龍開戰(zhàn)?”
“開什么戰(zhàn)?”秦無道好笑的道:“我本身就是隱龍中最為特殊的巡查官,我想查誰就查誰,誰要是反抗,就說明心里有鬼,我就當場拿下?!?br/>
君傲霜苦笑一聲,道:“還是開戰(zhàn)?!?br/>
雪衣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似乎在想什么,只是……
秦無道扭頭看著她,溫柔的一笑,雪衣立刻打個哆嗦,慌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秦無道一眼了。
她有一種預(yù)感,這個時候去招惹秦無道,絕對不是什么好主意。
女人的直覺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