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這才到哪跟哪啊!”秦無道無趣的道:“我說的滿清十大酷刑,一個都沒上呢,這才斷手斷腳而已,哦,對了,我記得好幾種刑罰,都要用到你的手和腳,所以,手和腳能被我踩斷,卻絕對不能讓
它們和你分離,免得之后的手段都不能施展?!?br/>
“瘋子,你是瘋子!”藍青河對著秦無道瘋狂的大叫道:“我也是隱龍的高層,我身后也有龍王做靠山,他不會放過你,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你等著吧!”“又來了?!鼻責o道嘆息一聲,腳下繼續(xù)用力,在藍青河不斷的慘叫聲中,道:“我都說過了,再考慮他會不會放過我的之前,你應(yīng)該考慮的是,我會不會放過你,你都死了,哪怕事后我被干掉,你也看不到
??!”
“你這個瘋子,瘋子!”藍青河似乎只剩下了這句話。
“還是不肯說?。 鼻責o道將目光看向了藍青河另外一條腿上,淡淡的道:“那就再斷一條腿,我看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我去斷你的第五肢?!?br/>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住手,住手啊!”藍青河用變調(diào)的聲音喊道。
聽覺敏銳的人,甚至能聽到那聲音中帶著一點哭腔。
而且,藍青河的褲子,居然濕了!
尿了?
隱龍戰(zhàn)士在震驚秦無道的所作所為的同時,還感覺到一陣濃烈的難堪。
堂堂的隱龍首領(lǐng),他們的王,居然如此的……不堪!
隱龍戰(zhàn)士們簡直在心里都不愿意去形同,只有一句話:丟人!
丟人??!
秦無道卻沒管這么多,該干什么干什么。
“咔嚓?!?br/>
伴隨著一聲脆響,藍青河的另一條腿,也發(fā)生了扭曲。
秦無道一腳踩在上面,又開始了不停的旋轉(zhuǎn),同時笑著道:“告訴我,你還能堅持多久?一只腳我玩五分鐘,你能堅持二十分鐘嗎?”
藍青河的身體在不停的抽搐,眼神無比恐懼,心里的害怕幾乎要將他逼瘋了。
但是,他不敢說。
一旦說了,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等待他的將是無比的黑暗,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任何人。
在一瞬間,他至少想到了幾項罪名:反人類,叛國罪……
秦無道挑了挑眉頭,興趣越發(fā)的濃郁了,道:“看樣子事情很嚴重,連你這樣貪生怕死的人,都不肯吐露一個字,不過也難怪?!?br/>
說這句話的時候,秦無道想到的是,剛剛強行讀取記憶的時候,居然遇到了阻礙。
那兩個中年人,至少其中的一個,被秦無道強行讀取記憶的那個,他的記憶居然被人動了手腳。
雖然以秦無道的能耐,仍然讀取出了一部分記憶,得到了一些資料,最關(guān)鍵的幾個部分卻始終模模糊糊。
那是被人刻意的刪除了,連中年人自己都不知道的部分。
秦無道自然不會滿意,在這個時候,藍青河來了,而且明顯和兩個中年人有關(guān)系,秦無道簡直開心極了。
瞌睡送枕頭,原來就是這么一個意思。
“還是不肯說嗎?”秦無道看著藍青河,緩緩的道:“那就不要怪我上重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