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這應該就是司馬良最終到達的地方吧。”,錢老謀此時臉上盡是喜色,這里應該就是司馬良手記中所記載的開啟主墓室的地方。
“別動!”,血魔羅剛要踏入到大廳中,便被陳默堂伸手攔下,同時沖著錢老謀使了一個眼色。
錢老謀點了點頭,自腰包中取出了數(shù)枚鬼影流星,俯下身隨著手腕輕輕一抖,那幾枚鬼影流星不但瞬間升騰起了一抹淡藍色的火焰,更是化作幾道光影在地面上滾動開來。
這一次錢老謀拋出的鬼影流星明顯比之前的大上了一倍有余,其構造上更是采用了雙層的中空結構,這種設計不但能夠使得火焰的顏色更為的凝實,而且與地面碰撞時所發(fā)出的聲音也更為的清晰,通過火焰的變化以及聲音的差異可以有效的判斷地面結構的差異,進而判斷地面上是否有存在機關的可能。
陳默堂此時注意力完全投注在了那幾枚鬼影流星上,之前他和錢老謀配合的時候,一般都是一顆顆的拋出鬼影流星,但是隨著鬼眼能力的開啟,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有能力駕馭所有鬼影流星的變化。
聲音的差異明顯比火焰細微的變化要更容易掌控,錢老謀閉上雙眼,整個人就好像在接收這回聲的蝙蝠一般,努力的分辨著細微聲音的變化。
看著全神貫注的二人,神情不由得復雜了起來,陳默堂和錢老謀兩人之間的這種配合和默契是她從未經(jīng)歷過的,從小到大,更多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度過,唯一依靠的也只能是自己,所以才養(yǎng)成了孤傲與冷漠,可是此時,心中卻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的羨慕與無奈。
羨慕陳默堂和錢老謀這種攜手與共,甚至某一個瞬間她也想要加入到他們之中,去感受那相互依靠的滿足與充實,但是他們之間又是那種無法調(diào)和的對立關系,眼前的陳默堂和錢老謀已經(jīng)是如此這般的優(yōu)秀,即使不考慮魏嚴他們那一代,僅僅是魏東來他們這一代就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六柱的強大,而血薩教僅僅憑借她一己之力真的能夠與這樣的六柱相抗衡么。
這一刻,血魔羅多年來的信仰以及困苦中所磨練出來的強大意志,就在這不知不覺中出現(xiàn)了一絲的動搖。
“老六,好像沒什么問題吧!”,就在這時,錢老謀的聲音忽然間響起,他已經(jīng)完成了對大廳地面的檢查,從聲音上來判別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之處。
陳默堂點了點頭:“我這邊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會不會有什么遺漏的地方?”,這一路上的機關布置完全出乎了錢老謀所能夠想象的邊界,不無擔心的對著陳默堂問道。
陳默堂略微沉吟了片刻道:“應該不會,以司馬良的能耐都無法找到開啟主墓室的入口,那么也沒有必要再設下什么埋伏。”
“那我們現(xiàn)在進去?”,聽到陳默堂這么說,錢老謀的神色也變得輕松了起來。
“還是先等等他們吧,別到時候在出現(xiàn)之前的情況?!保惸糜衷俅螔咭暳艘蝗Υ髲d,然后和血魔羅對視了一眼后說道。
血魔了和錢老謀都明白,陳默堂所說的之前的情況就是剛剛他們進入到這里的那個青銅門,雖然整個過程并沒有什么危險存在,但是如果沒能夠進入到這青銅門中,也就等于損失了一份力量。
之前由于同行的幾人出現(xiàn)了暈厥的狀態(tài),所以他們便讓藤田洋九郎等人在后面等待所有人都醒來之后,再來追趕他們。
隨即,三人各自盤膝而坐,之前的連番作戰(zhàn)讓三個人的精力和體力都消耗了不少,此時也都閉上了雙眼,盡可能的利用這段時間恢復自己的狀態(tài)。
“血主、陳先生、錢先生,你們這是?”,半晌之后,隨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藤田洋九郎終于帶著其余的人來到了三人的面前,看著猶如老僧入定一般的三人,臉色不由得為之一變,以為他們?nèi)齻€人遇到了什么麻煩,趕忙大聲的呼喊道,焦急中語氣都有些變了聲調(diào)。
“誒誒誒,我說老藤田,你在這兒鬼喊什么啊,就你這個叫法,我們幾個就算是沒事兒,恐怕也得被你叫出點什么事兒?!保X老謀最看不慣藤田洋九郎,雙眼一瞪,不耐煩的罵道。
面對錢老謀的挖苦,藤田洋九郎的臉上卻沒有半分的氣惱,反而瞬間轉為欣喜:“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對不起,是我太過于緊張了。”
“我們擔心會出現(xiàn)類似之前的狀況,所以就沒再繼續(xù)前行,向著等你們一起,于是便利用這段時間調(diào)整一下,放心吧”,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藤田洋九郎剛剛的緊張和欣喜也都是真情流露,于是陳默堂趕緊打了一番圓場,同時用手做出了一個大門開合的手勢對藤田洋九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