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六,什么情況,你還沒說你咋想的,咋就又賭了!”,錢老謀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在他看來陳默堂至少也應該說說他的想法,完全沒有想到陳默堂竟然就這樣直接動手了。
“反正都是猜測,說不說哪有什么區(qū)別,如果賭中了,我就告訴你我的想法,如果賭錯了,那也就說明我的想法是錯的,也沒有什么說的必要了!”,陳默堂嘿嘿一笑,將手掌從陣眼中抽了出來。
隨著陣眼通明、陣紋閃耀,眾人忽然間感覺整個大廳都仿佛震動了起來,這種感覺與封印解封的那種震動不同,或者說比封印解封時的那種震動更為的真切,封印解封時的那種震動更多的是由于連個空間重新連接到一起后所引起的空間震動,而現(xiàn)在則是空間內物體實實在在的震動。
“轟~”
一道悶響自身后響起,眾人趕忙回頭望去,之間之前進入到這個大廳的入口竟然被落下的厚重石門死死的堵住了。
“陳先生,怎么辦,您不會選錯了吧?”,許久沒有開口的藤田洋九郎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陳默堂,這大門堵死之后,這里已經(jīng)變?yōu)榱嗣荛]的空間,等待他們的無疑便是死亡。
陳默堂此時臉色也極為的凝重,雖然他對于自己剛剛的猜測信心十足,但是顯然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般結果,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見“星羅棋布”大陣中原本一直在緩緩旋轉的陣紋忽然間靜止了下來,而其他被激活的所有陣紋都忽然間轉動了起來,那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陣紋這一刻好像化作了傳動齒輪般,將整個大陣都帶動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墻壁就好像是璀璨的星空一般群星閃耀,映襯的整個大廳內絢麗無比。
“成了!”,一旁的錢老謀不禁激動的重重的拍了拍巴掌。
目前所呈現(xiàn)出來的這種情形正是“星羅棋布”破解之后的狀態(tài),所有的陣紋都開始運轉了,也就是意味著整個陣紋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將被啟動。
見此變化,陳默堂也不由松了口氣,其實他剛剛選擇激活第七幅壁畫上的陣紋的原因有三,首先是這墓穴的設計者一直都是按照一種非既定的套路在出牌,所以從整個陣紋和壁畫布局的順序上來看,從一到六這樣的順序有些不符合情理,而直接跳到七,則更符合其設計風格。
第二的原因則在于壁畫本身的內容,這第六幅壁畫是秦王歸天的壁畫,這間墓室的主人能夠被秦王委以重任去尋找琥符,很顯然算得上是秦皇的心腹,而且無論是從徐福那里將琥符盜回,還是后來知悉了秦皇歸天后,帶著琥符安葬與此,都足可說明秦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在第六幅壁畫和第七幅壁畫中選擇的話,為了表示對秦皇的尊重,絕對不會把這幅壁畫和其他幾幅壁畫劃入同一個梯隊,更不會用六柱的族徽來開啟這幅壁畫的陣紋。
第三個原因則是整個壁畫的布局,從壁畫的編號以及所記載的內容來看,是按照從一到七來排列的,但是其排列的真正順序卻是從左邊的墻壁開始,是第一二幅壁畫,右邊的墻壁是第三四幅壁畫,中間他們所面對的墻壁則是第五六七,三幅壁畫,在當時那個年代,處于中央的一般都是核心所在,所以第六幅壁畫一定與其他幾幅壁畫有所差異。
正是基于上述三個原因,陳默堂才會堅定的選擇第七幅壁畫。
隨著大陣中陣紋轉動,被激活的六幅壁畫忽然間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原本清晰的壁畫也忽然間變得模糊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壁畫的表面上有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大家小心!”,見此情形,陳默堂趕忙沖著眾人提醒道,雖然那光膜只是薄薄的一層,但是陳默堂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其中所涌動的強大能量。
其實用不著陳默堂的提醒,眾人已經(jīng)飛快的退到了大廳的中央,這種感覺他們實在是太過熟悉了,之前開啟封印的時候便是這般情形,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各自的家伙緊張等待著。
“咔噠,咔噠,咔噠!”
就在這時,一陣奇怪的聲音打破了此間寂靜,幾幅壁畫的封印之中竟然伸出了一只腳,一直穿著古代戰(zhàn)靴的腳,戰(zhàn)靴上方的小腿部同樣覆蓋這厚厚的鎧甲,而那咔噠聲正是鎧甲碰撞所發(fā)出的聲音。
“竟然是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泛起了這樣一個念頭,原本他們想象過這封印中可能會出現(xiàn)踩狼虎豹等一系列的野獸,但卻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從封印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