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退中,血魔羅望著身側的少年,眼神也變得愈發(fā)的迷離了起來,這少年好像本身就是一個謎,越是接觸的多,越是感覺無法看透。
剛剛她出手之前,陳默堂明明位于自己的左后方,但是就在自己陷入困境之時,他卻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右前方,替自己擋下了那近乎知致命的一擊,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早早把一切都計算好了,就等著中間的那名秦兵出手似的。
“你這么怎么會在那里?”,兩人閃退后,身形剛剛站定,血魔羅便立刻對陳默堂問道。
“???”,聽到血魔羅的話,陳默堂頓時一愣,揉了揉依舊有些發(fā)麻的手腕,怔怔的看著血魔羅,顯然不知道血魔羅在問些什么。
“你剛剛這么會擋在我的前面?”,血魔羅再次問道。
陳默堂這才反應了過來:“我也是剛剛忽然間想起,秦軍以前有一種類似的戰(zhàn)術,在通過盾牌防御的同時,通過長戈進行攻擊,只不過這種戰(zhàn)術多用于應對騎兵?!?br/> 陳默堂話雖說得簡單,但是這份見識、判斷、身手卻是一般人無法企及的。
聽到陳默堂的解釋,血魔羅心中也隨即恍然,這持盾的秦兵本就是為了應對騎兵戰(zhàn)馬的沖擊,怪不得剛剛自己攻擊的那名持盾的秦兵在將自己沖擊抵擋住的同時,還讓自己的后招無以為繼。
“現(xiàn)在怎么辦?”,血魔羅也不做過多的糾結,眼神凝重的望著不斷逼近的秦兵說道。
陳默堂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向了藤田洋九郎。
看著陳默堂的目光,藤田洋九郎明白,這是在詢問他此時手中的雷管還有多少,于是趕忙示意手下將所有的雷管都推到了陳默堂的面前。
陳默堂定睛一看,共約十來捆,每捆四個雷管捆在一起,另外還有零散的兩個雷管放在一旁,很顯然,這應該就是他們之前對上一輪那六名陰兵所拆剩下的兩個。
“怎么給他們塞進去!”,錢老謀看了一眼地下的雷管,有望了望那長戈盾牌武裝的秦兵說道,他們雖然看上去數(shù)量上只不過是比之前多了三倍,但是所結成的戰(zhàn)陣卻讓他們對戰(zhàn)的難度以幾何級數(shù)增加,現(xiàn)在莫說是將這些雷怪塞入到他們的頭盔中,即便是接近到他們身前恐怕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給我來一個!”,陳默堂好像沒有聽到錢老謀的話,目光直視,把手伸向了藤田洋九郎。
“陳先生,小心!”,藤田洋九郎把雷管塞入到了陳默堂的手中,同時點燃了導火索。
陳默堂接過雷管后,并沒有沖向任何一組秦兵,而是揚起了手臂,就打算這樣把雷管直接扔出去。
“我靠!老六,你這是干什么?”,錢老謀顯然沒想到陳默堂竟然會來這么一手,一把拉住了陳默堂的手臂。
“五哥,快松手,一會兒炸了!”,陳默堂動了動手臂,然后又向錢老謀晃了晃手中的雷管,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
望著那即將燃盡的導火索,錢老謀臉色頓時一邊,趕忙把手松了開,任由陳默堂將手中的雷管扔想了對面的那一隊秦兵的面前。
見到火光如流星般飛落自己的前面,左右兩名持盾的秦兵立刻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盾牌撐在了地面上,如兩扇大門般閉合,同時身體半蹲隱藏于盾牌之后,而中間的那名高階的兵士同樣身體半蹲,手中的長戈的尖部則搭在了盾牌的上面,一般快速發(fā)起攻擊。
而另一邊,其他五組秦兵竟然如同牽線木偶一般,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轟!”
雷管瞬間炸裂。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原本在眾人看來理應堅固無比的盾陣竟然被瞬間破開,三名秦兵也橫飛了出去,就連那厚重的盾牌都四散炸裂。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之前還認為陳默堂是在浪費雷管的錢老謀此時已然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陳默堂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意料之中的表情,自言自語般的說道:“他們的防御力果然沒有之前那幾個陰兵強!”
“你早就知道?”,血魔羅眼中的疑惑變得愈發(fā)的濃郁。
“原本只是猜測,你看著些秦兵身上鎧甲的制式雖然看起來與之前那一波極為的類似,但是如果仔細查看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他們身上的鎧甲明顯要厚重和堅固,再加上他們手上的盾牌,從整體防御上,可以說是上升了不止一級,而且從他們的反應和動作上來看,也比之前的那些陰兵快上了很多,很可能就是為了彌補他們自身防御強度的不足?!保惸每焖俚慕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