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這斷石分金、水火不侵的金蠶絲,竟然在觸碰那磷火的一瞬間便被焚化了,金蠶絲燃燒的火光更是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蔓延開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燦爛星河中不斷閃耀的星光一般,璀璨奪目。
所有人就那樣靜靜的站立在原地,這一刻,仿佛這世間除了這絢爛光華再無他物,又仿佛這光華本就是世間所有的絢爛匯聚而成,那點點絢麗的星光更是倒映在了眾人的眼眸中。
所有人的意識也好像跟隨著那星光的綻放而被無限的拉長了,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在眾人的意識中卻仿佛經(jīng)歷了千百億年的星河衍化,宇宙變遷,忘卻了親人的離世、忘卻了外界的危機、忘卻了眼前、忘卻了自己。
“老六!老六!”,見到陳默堂等人呆呆的站在門前,也不進去,也不動彈,錢老謀扔出一根雷管后,沖到了陳默堂的身前,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猛烈的搖動下,陳默堂的意識緩緩的回歸了身體,那熟悉的呼喚聲更是由遠及近的沖擊著自己的耳膜。
陳默堂用力的搖晃了幾下腦袋,意識到了自己的異常,趕忙使得自己進入到了鬼眼的狀態(tài),可是依舊處于那種輕微暈眩的狀態(tài)。
“酒,還有酒么?”,為了控制住身體的平衡,陳默堂一把抓住了錢老謀的衣領(lǐng),一雙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錢老謀的雙眼,大聲的說道。
“哦,酒,有!”,在陳默堂那雙燦金色眸子的注視下,錢老謀只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兇猛的野獸盯住一般,老半天才反應(yīng)了過來,慌亂的從腰間解下酒囊,遞到了陳默堂的面前。
“幫我打開!”,陳默堂看著眼前的酒囊,不由得一陣無奈。
“哦哦!”,錢老謀立刻把酒囊的蓋子拔了出來,一手托著酒囊的地步,一邊把酒囊口遞到了陳默堂的嘴邊。
“咳咳咳!”,烈酒入喉,陳默堂立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但是雙眸卻明顯回復(fù)了神采。
隨后一把搶過了錢老謀手中的酒囊,再次猛灌了一口之后,沖著血魔羅和藤田洋九郎等人的臉上噴了過去,眾人的眼神也隨之恢復(fù)了澄清。
“老六,你們這是怎么了?”,將陳默堂遞來的酒囊塞回腰間之后,趕忙沖著陳默堂問道。
“快招呼大家進去再說,要不就來不及了!”,陳默堂指了指腳下,然后示血魔羅和藤田洋九郎去召喚用雷管抵御這秦兵進攻的血薩和日本人。
兩人低頭一看,原本沉降到地面的第六幅壁畫,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緩緩的升了起來,從此時上升的態(tài)勢來看,用不多久,就會再次將整面墻壁封死,于是趕忙把自己的手下召喚了過來,伴隨著幾道爆炸聲響起,所有人也終于進入到了洞口當(dāng)中。
說來也怪,眾人進入洞口之后,那些之前還保持進攻的秦兵竟然都停下了腳步,將手中的長戈對準(zhǔn)洞口后,重新擺出了一副對峙的陣型。
此時,第六幅壁畫所在的石門也僅僅是升起了一半的高度,如果他們能夠保持進攻的勢頭的話,至少可以有部分秦兵可以沖入到洞中,甚至那兩名血薩和日本人都做好了將手中僅存的雷管來爭取最后的時間,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番局面,直到石門將最后一絲光亮完全隔絕了之后,才長舒了一口氣,將剩下僅有的幾根雷管別到了腰間。
“五哥,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他們有什么不對勁兒?”,大門剛剛關(guān)閉,陳默堂便對錢老謀問道。
“誰?什么不對勁兒?”,聽到陳默堂的話,錢老謀頓時一愣,隨即越過陳默堂望向了他身后的血魔羅和藤田洋九郎等人,并且小心翼翼的給陳默堂使了幾個眼色。
“不是,我是說哪些秦兵”,陳默堂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沒有想到錢老謀竟然會把自己的意思會意錯,重新解釋了一下之后,又對那兩名血薩問道:“你們剛剛和那些秦兵對戰(zhàn)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他們有什么異常?”
“異常?似乎他們比之前那些秦兵都若上了很多!”,一名血薩想了想后說道。
“對,對,那些秦兵在被雷管炸過之后,身體、四肢都是零碎的!”,另一名血薩說道。
“我的長刀就可以將它們斬斷!”,一旁并沒有被問到的一名日本人,聽到兩名血薩的回答后,也做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