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望著被星玄鋒刃刺穿的清靈子,魏爻的雙眸瞬間變得血紅,近乎咆哮般的嘶吼著。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或者說,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出乎意料,在那近乎碾壓的力量爆發(fā)出來后,莫說是抵抗,就連反應(yīng)都無法做到。
魏爻只感覺自己的氣力都瞬間被掏空,望向魁煞的目光也逐漸變得暗淡了下來,要知道,剛剛清靈子的那一劍,已然是人間的巔峰一擊,可是敗得依舊是那么的徹底,那么現(xiàn)在自己該如何應(yīng)對?這一刻,他似乎有些體味到了蚍蜉撼樹的無力感。
“魏爻!”
那聲音如同梵音般極其輕柔,但是落在魏爻的耳中卻不啻于一聲驚雷,將原本近乎枯萎的意識瞬間喚醒,近乎暗淡的雙眸也隨之澄清、進而炙熱。
魏爻沒有想到,魁煞竟然會趁著自己心神恍惚之際,侵蝕自己的心智,如果不是清靈子出手,恐怕自己的意識會永遠的沉睡在這里。
即便是現(xiàn)在,魏爻依舊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仿佛被禁錮住,心臟更是好像被一直大手僅僅握住,連呼吸都變得愈發(fā)的困難。
魏爻緊握著雙拳,指甲都幾乎嵌入到了掌心,裸露在外面的雙臂,青筋凸起,就如同數(shù)條盤龍環(huán)繞。
“咚咚!”
眼看著魏爻即將被那巨大壓力壓垮的瞬間,一道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自魏爻胸口響起,之前緊握著心臟的那只無形大手,也隨著心臟的猛烈收縮而寸寸崩了,涌動著勃勃力量的血液飛快的融入到了血管之中,原本近乎僵直的身體也在力量的浸潤下再次復(fù)蘇。
“咚咚!”
又是一道心跳聲響起,魏爻不由得微微一怔。
此時心跳的節(jié)奏明顯相比之前又慢上幾分,可是再此之前,他的鬼脈十八拍明明已經(jīng)修煉到了最高,也就是十八拍的層次,而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似乎再有突破,隱隱達到了十六拍的境界。
雖然這一次突破與之前的那種每次都是心跳減半的突破有所不同,但是力量卻依舊再次翻倍,給人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別分神,全力出手!”
清靈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魏爻趕忙摒棄心中疑惑,不做他想,將體內(nèi)的力量瞬間催谷到了巔峰狀態(tài),一個遠比之前放大了數(shù)倍的亮金色鬼字再次浮現(xiàn)半空。
金色光芒映襯下,依稀間可以看到,之前在魁煞那狂暴力量沖擊下,已然七零八落的尸身與魁煞之間,竟然呈現(xiàn)出了一根根暗紅色的絲線。
“臨!”
伴隨著魏爻的一聲厲喝,那亮金色的光芒頓時為之濃重了幾分,一瞬間便將整個空間填滿,那一具具尸身就好像是置于水中一般,緩緩漂浮了起來。
連接著尸身與魁煞之間的暗紅色絲線也變得愈發(fā)清晰,隱隱間可以分辨出來,那暗中色的光芒竟然是以魁煞為中心向著哪些尸身急速流動著。
“攝!”
不待魁煞做出反應(yīng),魏爻手印飛轉(zhuǎn),光影再變,那一道道通過血紅色絲線忽然間變得粗壯了起來,很明顯,那些被陰魂所依附的尸身正以遠超之前的速度,不斷地從魁煞那里吸收著力量。
魏爻和清靈子在對魁煞進行分析的時候,便已經(jīng)確定了這些陰魂與魁煞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而魁煞也正是通過這種聯(lián)系來實現(xiàn)對它們的控制。
而就在之前,魏爻在使用“震字訣”震封那些陰魂的時候,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魁煞的行動也是微微一滯,很明顯,魁煞與陰魂之間的那種聯(lián)系,在操縱和賦予陰魂力量的同時,也為逆向的影響提供了一個通路。
如果說“震字訣”是對那些陰魂的壓制與震封的話,那么“臨字訣”則是將這些陰魂置于類似水中的密閉狀態(tài),使得他們與魁煞之間的那種聯(lián)系變得愈發(fā)的緊密和依賴。
而“攝字訣”,則是將原本類似于水中的密閉狀態(tài)瞬間變?yōu)檎婵眨纱硕鴰淼哪欠N壓力差便會驅(qū)動陰魂自魁煞那邊吸收更多的能量。
果不其然,在這驟然的變化下,光膜之下的魁煞身軀不由得一僵,很明顯,在這種被動抽取力量的狀態(tài)下,直接打亂了魁煞的節(jié)奏。
雖然只是一剎那的靜止,但是對于清靈子這樣的高手來說已然足夠了。
只見清靈子手握劍柄,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便將星玄自胸口拔出,那動作看似飛快又給人一種無比緩慢的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好似在重復(fù)前一個動作一般,沒有絲毫的偏差,說不出的瀟灑從容,完全看不出這柄劍剛剛還貫穿了他的胸口,更好似出自劍鞘一般,直指魁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