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默堂瞬間呆立當場。
六六柱綿延至今已經數千年的時間,經歷了無數的朝代更替以及江湖動蕩,在不同的歷史環(huán)境下,很難做到祖祖輩輩都藏于一處,因此,便形成了多處祖穴,這在六柱的很多典籍中都是有所記載的,但很多祖穴其具體位置都已經語焉不詳,六柱雖不以風水堪輿見長,但畢竟六柱乃是奇門秘術之魁首,因此六柱的每一處祖穴在選取之時都可以稱得上是風水寶地。
如果說六柱的祖穴中真的有一處是金烏抱月之地的話,那么他們現在所找到的這處墓穴便很有可能是埋葬六柱先祖之處,那么對于他們這一行來說,可能就不僅僅是要在血魔羅和日本人之前得到有關承天六器的線索,更要避免自己的祖穴受到嚴重的破壞。
“走吧,大伙兒一起商量商量!噢,對了,有關動濁明世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畢竟牽扯到你陳家的秘密!”,魏嚴說罷,便帶著陳默堂返回了六柱的秘址。
魏嚴隨即將眾人聚在一起,把他和陳默堂的發(fā)現對眾人仔細的描述了一邊,當然,這其中省略了有關動濁明世的相關信息,只是說了是通過鬼眼發(fā)現的,眾人雖然驚嘆于陳家鬼眼的強大之處,但是也并未多想。
“老六,你確定我們要找的那個古墓就是那里?這莽莽群山,就沒其他風水好的藏穴了?”,錢老謀聽完對著陳默堂問道
陳默堂搖了搖頭:“從對地氣的觀察,我目前只發(fā)現了這一處可能?!?br/> “那有沒有可能因為地勢變遷或者人為的破壞導致了原本某些藏穴的地氣、風水變化,所以你在觀地氣的時候無法看到?再說了,這里群山綿延,難道就沒有一兩條龍脈的存在?”錢老謀依舊有些不死心的追問道。
“從理論上來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是即便是藏穴因為地勢的變遷或者人為的破壞導致了地氣的泄露等變化,那么原本所謂的寶穴則很可能演化為大兇之穴,想來其地氣會更為的明顯?!?br/> “況且我們所在的這個地區(qū),雖然群山綿延,但似乎并無主峰,難成龍脈之氣,而這凌亂的地脈之氣極有可能形成筑巢引鳳之勢,但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成金烏抱月之地,風水數理之博大精深真是非吾等人力所能為之?。 ?br/> “尋龍一途,最為高深之術要數觀星點穴,風水數理之術相傳乃是從河圖洛書衍生而來,通過研究星辰變化走勢而推測禍福吉兇,進而延伸到對風水堪輿等方面的研究,最為高深的便是結合星辰斗轉與地脈走勢進行詳細的推算,正所謂日月星辰,皆為天斗;金木水火土,皆入五行;山川河流,皆成其道;雨雪霧風,皆顯其靈?!?br/> “古人以此來尋求風水之地,而后來之人則也常常遵循其道尋找藏穴之地,然地脈走勢、五行環(huán)境等因素皆易變化,唯有日月星辰恒久不變,因此觀星點穴之法可謂是最為高深也是最為精準之術,可惜對此道并不精通,不然也可用于印證參考。”不待陳默堂答話,一直沉默寡言的方遠山卻猶如連珠炮一般說道。
鬼咒方家在咒印秘術上獨樹一幟,在風水數理方面也稱得上是六柱之首,此時聽得金烏抱月之地后,也滿是感嘆之意。
“既然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選擇,那么無論如何,這金烏抱月之地我們都要走上一遭,只是如果此地真的是我輩先祖的墓穴,恐怕其中的陷阱機關應付起來也絕非易事!”,魏東來不無擔心的說道。
“我說,各位,既然是我們六柱的祖穴,你說有沒有可能會留下很多秘術法器之類的東西,別管怎么說,就算是有陷阱機關,我想那些血薩和小日本子也不可能比我們還了解吧?!卞X老謀幾乎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跳躍,關注點直接來一個轉移。
就在這時,魏嚴的雙耳微微一動,目光隨即轉向了入口的方向:“老仇和萬寶回來了!”
聽到魏嚴的話,眾人的目光立刻匯聚了過去,劉海成和魏東來則一左一右閃到了入口石門的兩側。
不多時,石門緩緩開啟,兩個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雖然二人身上并未見什么明顯的傷痕,但是兩人面色俱是蒼白無比,腳步也顯得甚是虛浮,經過之前對戰(zhàn)之后又急速趕路,對于兩人的精神和體能的消耗都已經近乎到達了極限。
“仇大哥、萬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