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手絹?”夢鳶半蹲在貝貝面前,她反手變出來了一個繡著好幾個小蝴蝶的手絹,起碼她就挺喜歡這樣的。
貝貝結果搖頭:“師父給師叔的手絹好看,小雞崽子繡的可像了,貝貝也想要小雞崽子。”
這話給夢鳶說蒙了,倒不是為難,她就不知道手絹上有小雞崽子有什么好看的。
看貝貝這么認真,夢鳶點了點頭也就只能答應她,帶她去看看那小雞崽子是什么樣。隨口問了正在切藥的笙秋一句,那切藥的刀差點沒給她手指傷了。
“小雞崽子的手絹?”笙秋并不記得自己繡過這種動物。
但是貝貝還一直很認真的點頭,估計是賴不掉了。笙秋問貝貝要不要喜歡別的,她可以帶貝貝下山去買好多手絹。
熟讀各種畫本子的夢鳶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她問貝貝是什么樣的小雞崽子。
“鴛鴦?”夢鳶抱著貝貝,似乎發(fā)現(xiàn)了。
這時候的笙秋很想給鍘刀拆了,她咬牙切齒的和夢鳶說:“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再也不讓貝貝和你玩了?!?br/> 夢鳶點頭,她抱著貝貝出去了,直接塞給還在算賬的羅萌,很快又跑回來了。
“教我?!眽豇S眼神期盼,一看就不是要給貝貝繡手絹,小孩子不需要。
笙秋伸手:“擦臉油的配方。”
她要的是夢鳶曾經給她的一個搽臉油,那是她自己搗鼓出來的,笙秋找到了大部分材料,可是感覺還是不對。
她想知道最后一個配方是什么。
夜楠下午來到笙秋的院子里就看屋子里兩個女孩子在籌劃什么,夢鳶忽然叫喚了一聲,夜楠下意識的闖了進去。
就看夢鳶坐在凳子上委屈,手指破了血,一邊還有一個沒有繡好的什么。
估計是野雞崽子,家養(yǎng)雞都不能那么丑。
“沒事在這自虐什么啊,相公還給你委屈受了是嗎?”夜楠蹲在夢鳶身邊,指尖運轉靈力在給夢鳶治療,若不早點治療肯定還要痛好長時間的。
可給他心疼壞了,治療好了后還吹了吹她的指尖問她問什么要自虐。
“繡手帕不是自虐?!眽豇S扁著嘴,看起來有些委屈。
估計是因為那針毀掉了自己繡好的鴛鴦,她白疼的這么可憐了。
笙秋不知道什么時候跑掉了,若是被夜楠抓住估計又要被關禁閉了,她不想被關禁閉。夜楠站在夢鳶身后教她小法術,很快就給那個手帕繡好了。
他不理解夢鳶為什么要繡小雞崽子,還是不是家養(yǎng)的。
“回去繡,都晚上了,不吃飯啊?!币归嗳鄩豇S的腦袋,她主動變小趴在夜楠肩上,已經很委屈了。
夜楠看著那手帕,在用心機也看不出來有什么好看的,那小蝴蝶小花朵什么的不都挺好嗎。
過了沒幾天,看著手里的奇丑無比的手帕,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揉揉夢鳶的腦袋,他和夢鳶說:“鳶兒,我還是教你做吧?!?br/> 說完就抓過來要跑路的小可愛,讓她沉心靜氣,并且自己拿出來一個沒有繡花的手帕。
夜楠教會夢鳶的手帕比夢鳶做好的要精致很多,夢鳶不想送了,覺得自己這樣也沒什么意思。
“別這樣啊,娘子別鬧了啊?!币归掌鹉强雌饋聿辉趺春每吹氖峙粒皖^親了一口比自己矮了不少的小可愛,他和夢鳶說自己很喜歡這個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