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學(xué)會了攝魂術(shù),至少是夜楠會配合夢鳶時候,她整個人馬上就飄了起來傻乎乎的,看著夜楠就在笑。
而且有個最關(guān)鍵的事情,就是夢鳶分不清夜楠和夜凌的區(qū)別,要是夜凌易容成夜楠的模樣,夢鳶也上當(dāng),也敢往懷里鉆,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第二次上當(dāng)后,夢鳶終于炸毛了,不管夜楠還是夜凌就一頓爆揍,齜牙咧嘴的那種讓笙秋都看傻了。
看著兩個像是一模一樣的男人,笙秋都能分出來哪個是夜楠,明明夜楠看起來更冷漠一點,但是夢鳶就是分不清,各種一視同仁的感覺。
“原來小鳶兒分不清啊,這樣就好辦了?!币沽栊Φ奶貏e張狂,長臂一伸就給小號夢鳶拿起來給夜楠看:“你瞧,我還是比你有分量的,反正小鳶兒現(xiàn)在不是你娘子,我還有可能成為正房呢。”
就那得意還有些囂張的模樣,夜楠差點當(dāng)場打人但是夢鳶不讓,好像還覺得夜凌說的不錯。
他沒有巴掌大小,一把拿起來坐在手心里就跟小娃娃一樣。那件紅裙好像從來沒有想過換下一樣,夜楠之前不管拿著什么衣服都不好使,夢鳶只要換衣服就哭。
要不是自己舍不得,就憑借這個性格,他肯定早就扔出去了,就在異界半個月,現(xiàn)在那么喜歡異界的東西,之前有憐柔的魂魄時候也沒看她專注什么呢。
這么想著,夜楠沉默了一下,淡淡的看了夢鳶一眼隨口說了一句:“要是鳶兒實在喜歡得緊,師父父變成他的模樣也行。”
抱著茶壺的夢鳶扭過頭看著夜楠,一本正經(jīng)的和他說:“不行,師父父要是變成了他的模樣,以后鳶兒到底要喜歡誰,讓誰做正房啊?!?br/> 聽完夢鳶說的話,夜楠一點沒有發(fā)火的語氣,就下了一個保護(hù)罩給夢鳶套上了,聲音特別溫柔的說:“鳶兒先自己呆一會,師父父收拾完他就回來揍你。”
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城中的三從四德那是對她的寬容,她從小被自己慣壞了。要是聽了幾句自己就想有正房和男寵了,這就是她被帶壞了,肯定就是夜凌在異界時候闖的禍,自己肯定不會饒他。
這個本來陽光明媚而且特別清爽的午后,就看亂葬崗方向冒出幽幽藍(lán)光的一朵蓮花,還有漆黑無比的石蒜科的曼珠沙華。
城中紛紛感嘆是神跡降臨,都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跪拜,包括正在批折子的太子和在后宮的皇帝。陶樂看到那個方向是知道長生門就在附近的,應(yīng)該是和長生門有關(guān)系,她抿緊了雙唇好像有什么想法一樣。
夜楠這回就是太生氣了,給夜凌揍回異界后自己回去看到已經(jīng)靠著茶壺睡著了的小夢鳶,他的心忽然就軟了下來,揮手撤掉的防護(hù)罩。
感覺到夜楠的大手就在自己身邊,夢鳶迷迷糊糊的趴在夜楠手心里自己給自己蓋小被子。
睡迷糊了,所以在夜楠手心里也不會感覺到不舒服。
夜楠這時候給她來了一道靈魂問題:“小鳶兒,你可知我是誰???”
用的語氣是夜凌的語氣,可是夢鳶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一臉迷茫的就要扒夜楠的衣服,直接坐在夜楠懷里的夢鳶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回來了,指著傷口笑嘻嘻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