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會裝模作樣啊?!眽豇S心里感嘆,然后明面上還問菘藍要不要幫忙,反正她是自己的人。
就算沒有拜師在長生門,這丫頭也是夜楠撿回來的啊,和她的關(guān)系還是很大的。
菘藍搖頭,很懂事的打包了一點藥材,讓夢鳶當(dāng)著顧明月的面前看過后交給他。她不傻,不管這個要吃藥膳的理由是真是假,總不能真的拿來湯藥給他。
這個男人可是云南王爺,萬一出了一點什么事情,她菘藍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夜凌夸菘藍聰明,還塞給她銀錢,說是買藥錢。
“掌門啊,阿綾是不是很有錢啊?!陛克{傻乎乎的和夢鳶說話,夢鳶差一點就和她同化了。
雖然平時夢鳶更傻一點,但是這時候夢鳶還是很認真的和菘藍說:“沒關(guān)系,有點閑錢的地主而已,若是你真心喜愛,我倒是愿意成全這段姻緣,看在長生門的面子,你以后也不會被欺負的?!?br/> 說的很認真,要不是夜楠還在,她估計會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成全菘藍,而是和菘藍八卦關(guān)于那個燒餅店的小兩口,以及為什么燒餅店的姑娘為什么三番兩次找茬。
若是因為這嫉妒之心,她倒是要好好給菘藍撐場子了。人家夜凌好看是不錯,但是和菘藍走的這么近可是夜楠安排好的,她妒忌也沒辦法啊。
菘藍搖搖頭說:“掌門,我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掌門不用為了我擔(dān)心?!?br/> 很是正常的和夢鳶說話,而這么說了夢鳶就不能說什么了,并且被夜楠帶走了。沒有回到長生門,幾個人易容成最普通的幾個吃瓜群眾的模樣,去圍觀燒餅店了。
若是夢鳶沒有猜錯的話,這時候燒餅店肯定有瓜吃,還是最甜的那種熟透了的瓜。
很合夢鳶的胃口。
“鳶兒,一會不管看到在開心的事情也不要笑出聲來?!币归苷J真的和夢鳶講道理,夢鳶眨眨眼然后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知道夜楠這是有計劃了。
后來在看見正在拜堂的小兩口,夢鳶就看那個姑娘的魂魄似乎在被束縛,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那個魂魄應(yīng)該是華盈的。
她一直以為華盈轉(zhuǎn)世應(yīng)該劉員外的那個不受寵的小女兒呢,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三四個月了。
“相公啊?!眽豇S小聲和夜楠說“為何她有華盈的魂魄?”
“那嬰兒夭折了,她若是這么早轉(zhuǎn)世投胎,為夫可是很難在給她一個教訓(xùn),索性就讓她受夠了教訓(xùn)再去轉(zhuǎn)世。”夜楠說這話時候都沒有看夢鳶一眼,也不知道夢鳶心里笑的成了什么模樣。
差點就笑出聲來,若不是心里記得夜楠之前說過的話,她可能就在人家結(jié)婚的現(xiàn)場笑成了傻子,到時候就不好玩了。
夜楠揉揉夢鳶的小腦袋,然后和她說:“鳶兒,你知道她為何總是去找那孩子的麻煩嗎?”
“難道是嫉妒菘藍好看?”夢鳶有些開始冒傻氣了,夜楠笑了笑后輕聲扶在她耳邊說:“幾年前撿回鳶兒時候,為夫為了分擔(dān)鳶兒的痛楚,就分了一點記憶和氣息給她。”
“這玩意也能隨便給的?”夢鳶一臉問號,后來想到夜凌為什么能那么夸就開始喜歡菘藍,對菘藍那么好,這就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據(jù)啊。
夢鳶感覺有點狗血,站在夜楠身邊的她感覺到了一陣無力感,很快就和夜楠回去了。
若是顧明月和夜凌還想看熱鬧,這和她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