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女真甲兵相撞的瞬間第一排的士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同伴。
他們就這樣站成單薄的一排能阻擋住女真甲兵的進攻嗎?
恐怕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但這時沒有人退縮,就連黃良這個伙兵也沒有后退半分的意思。
面對女真甲兵的馬蹄,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只有擋住女真甲兵的沖擊,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砰!砰!”不斷的撞擊聲音中,不斷有人被女真人的戰(zhàn)馬撞飛出去,就連馬景博自己都不例外。
好在他手中的盾牌擋了女真甲兵的戰(zhàn)馬一下,倒飛出去的馬景博很快就站了起來,再次做好敵人戰(zhàn)馬撞擊的準備。
看著身邊的同伴不停的被撞飛,一直沒有被撞到的黃良再也忍不住了,用火折子直接點燃身上的手榴彈,站起身沖向了身前女真人的戰(zhàn)馬。
在戰(zhàn)馬就要撞上的瞬間,這名黃良伸手抱住了戰(zhàn)馬的脖子。他的雙腿被奔跑的戰(zhàn)馬踏中,發(fā)出骨頭折斷的聲音。
黃良牙關緊咬雙目血紅的瞪著馬背上的女真甲兵,仿佛要將對方吞下肚子一樣。
馬背上女真甲兵大怒,揮刀看向黃良的手臂。松手就會被戰(zhàn)馬踩成肉醬,黃良還沒有考慮清楚一條手臂就被斬斷。
就在馬背上的女真甲兵想要得意的大笑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黃良竟然抓住了馬蹬還在地下拖行。
“??!”女真甲兵大吼一聲就要再次揮刀斬斷黃良的另一條手臂,但他突然看到了滿身是血的黃良竟然露出了笑容。
“轟!轟!”的幾聲巨響,黃良與那名甲兵一同被炸成碎塊,連同周圍的甲兵一同倒在血泊之中。
黃良的身死讓其他長興軍士兵看到了機會,很快又有一名士兵點燃身上的手榴彈沖向了女真甲兵。
又是一聲爆炸響起,越來越多的士兵沖向了敵人。他們根本就沒有多做考慮,這一刻除了殺敵什么都成為次要的事情,包括他們的生命。
女真甲兵被瘋狂的長興軍士兵嚇得一愣,他們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戰(zhàn)斗竟然打成了這個樣子
前沖的女真甲兵竟然被接連的爆炸攔了下來,后面跟著沖鋒的騎兵不由自主的的放慢了馬速。
“開火!”丁濤聲嘶力竭的大聲下令,他的臉上有液體在流過,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他心中流淌。
“徐攀你來指揮!第一排上刺刀跟老子沖!”丁濤大吼一聲帶著剛剛打空火銃的士兵沖了上去,他不能看著袍澤就這么用身體阻擋女真人的前進。
雖然不能救下那些戰(zhàn)死的兄弟,但他至少能與他們并肩戰(zhàn)斗。
“殺!殺!殺!”
“長興軍萬勝!”
“殺光建奴!”
……
百多人同時發(fā)出吶喊沖向了快要停下來的女真甲兵,他們的加入讓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最前排士兵發(fā)出了壓抑已久的怒吼。
馬景博將左手的盾牌丟掉,抽出短銃撲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名甲兵。
還沒等對方的鋼刀劈下,他手中的短銃立刻打響。那名甲兵低頭看了眼胸口的血洞,搖晃著跌下戰(zhàn)馬。
騎兵沒有了速度還不如步卒有殺傷力,人數(shù)少的長興軍竟然頂住了女真甲兵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