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化淳的話張斗沒有說話,而是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就這樣打開圣旨仔細觀瞧。
韓爌在下面被張斗囂張的樣子的氣直翻白眼,但他卻無可奈何。這里是盛京城,已經(jīng)屬于長興軍都地盤。
就算他是袁崇煥,可張斗也不是毛文龍???
剛才看張斗的架勢大有拿著尚方寶劍對砍的想法,對于這樣的狠人,韓爌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張斗看了一會圣旨隨手就扔在了身前的書案上,那隨意的樣子又是引得韓爌一陣子吹胡子瞪眼。
若不是有曹化淳拉著,他都有可能在大殿上與張斗來一次真人pk。
張斗并沒有立即說話,閉目沉思了一會才說道:“張斗是大明的臣子,長興軍打下的遼東自然也是大明的土地。
韓爌大人帶來的官員自然可以留下,不過……”
聽到張斗的前半句韓爌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但是一個不過又讓他的臉嚴肅了起來。
“不過什么?定國公但說無妨!”韓爌頗有氣勢的一揮手道。
只要能讓他帶來的官員留下,韓爌就有信心掌控住遼東。張斗收下的那群人都是武夫,打打殺殺還行。若論治理地方那就是笑話,自古以來打天下的都是武夫,坐天下的才是文官。
只要這些官員略施小計,遼東就會掌控在朝廷的手中。就算張斗有心自立又怎樣,幾年后遼東人人心向大明,又有誰會跟著戰(zhàn)斗造反?
張斗聽到韓爌頗有氣勢的話,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口道:“韓大人稍安勿躁!遼東乃苦寒之地,就怕大人帶來的官員堅持不住。
另外長興軍治下都是百姓自己在管理自己,一時間恐怕難以改變,不如讓他們在盛京待上一段時間再行上任如何?”
“不必了!自古來哪有百姓自己管理自己的道理,國公爺乃是武將,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他們上任自然能治理好地方。不會是國公爺有心拒絕朝廷派來的官員吧?”韓爌搶先說道。
張斗當即說道:“怎么會?既然韓大人執(zhí)意如此,那就請他們走馬上任好了。
反正遼東百廢待興,各地還都沒有官員,韓大人也算是幫了本國公一個忙,等下本國公設(shè)宴答謝韓大人!”
聽到張斗答應下來,韓爌長處了一口氣。
“至于加封定遼王一事張斗愧不敢領(lǐng),此事從長計議如何?”張斗一句話差讓韓爌再次發(fā)火。
張斗把圣旨當成什么了?這玩意兒還有討價還價的嗎?你把圣旨當成菜市場買菜嗎?還帶從長計議的?
“定國公!陛下圣旨以下,絕無更該之理!定遼王是當之無愧,不接受就是抗旨不遵!……”韓爌剛剛說道這里就被張斗給打斷。
“既然如此張斗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來人!把門口的匾額換成定遼王府,還有讓人去定做蟒袍玉帶。本國公,啊不!本王要用!
還有讓人去后院通知兩位夫人,他們從今以后就是王妃了。還有把自強自立倆小子給本王逮住,都是王子了可不能在跑樹上掏鳥窩了……”
一連串的命令聽得韓爌目瞪口呆頭暈眼花,他總覺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被張斗連珠炮似的話語給嗆的竟然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