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長興軍山呼海嘯般的呼喊,秦翼明的臉色終于щщш..1a他忍不住回頭去看手下的白桿兵,看到的是一張張動容的臉。
秦石知道自己成功了,就算秦翼明下令那些白桿兵也不會上來與長興軍拼命。
武力威懾只是一方面,單純的武力可打不到白桿兵。萬一秦翼明若是一根筋,非要跟長興軍拼個你死我活,還容易起到相反的效果。
最后的呼喊才是神來之筆,更是給了騎虎難下的白桿兵一個不打的理由。
有了這個理由白桿兵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撤退,至少這次不會在與長興軍交戰(zhàn)了。
至于回到山海關的白桿兵估計也不會好過,戰(zhàn)場的周圍不僅有長興軍的夜不收,山海關的探馬也不會少。
秦翼明最后對著秦石苦笑一聲,什么也沒有說,帶著人馬返回了山海關。
當他們回到山海關時,邱禾嘉也得到了消息。聽聞白桿兵與長興軍竟然有如此大的淵源,竟然還喊出了石柱人不打石柱人的口號頓時坐不住了。
一邊讓人監(jiān)視白桿兵一邊快馬往京師報信,皇上到底給是給他派來的援軍?還是給長興軍派來的援軍???
這一次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秦翼明有丁點的異心山海關就危險了。
而且把這樣一支強兵放在京師真的好嗎?萬一他們要是有什么不軌,恐怕京師中再沒有人能制得住白桿兵。
朱由檢看完邱禾嘉的密信后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萬一秦翼明與秦石勾搭上,不僅山海關難保,就連京師也是長興軍的囊中之物。
再把白桿兵放在山海關肯定不妥,京師更是不可能!
若是就此除去白桿兵又怕逼反了石柱的秦良玉,萬一秦良玉學著奢崇明造反,整個西南可就要亂了。
一個張斗在北方已經(jīng)讓崇禎焦頭爛額,西南再多一個秦良玉大明可真的要危險了。
思前想后之下朱由檢只得讓白桿兵返回原籍,至少秦良玉還沒有反心,她應該能約束住自己的部下。
以后再剿匪、攻打流民是不敢再用秦良玉了,就讓她老老實實的待在石柱就好。
隨后朱由檢才想起“清君側(cè)”這件事情,他的先祖朱棣是怎么得來的天下自己能沒點數(shù)嘛!
當初就是用的清君側(cè)的口號,成功后為了鞏固皇權(quán),最后還用上了天子守國門,硬生生的將都城遷到了京師。
如今張斗再次打出這個旗號,這是要朱明江山的節(jié)奏,最次也是個挾天子令諸侯的曹操。
決不能讓張斗得逞,朱由檢連忙將他任用的東林黨大儒全部找來,這些飽學之士一定能想出破解張斗清君側(cè)的辦法。
當一群人在朱由檢的御書房聽到長興軍的口號時,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能有什么辦法?他們就是張斗清君側(cè)的目標好不好!他們也很無奈??!
但朱由檢就在龍書案后看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引經(jīng)據(jù)典駁斥張斗的清君側(cè),最后講了半天也沒有拿出來一個辦法出來。
打不過長興軍一切都是白扯,難道還讓他們這群東林黨去與長興軍士兵理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