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煥用手指著秦石怒吼道:“食君之祿自當(dāng)為陛下效力,如今見到金州空虛而不派兵收復(fù)你是何居心?”
秦石還是同剛才一樣的回答:“大哥沒回來,我做不了主!”
“我是長生島縣令,島上的文武都要受本縣節(jié)制,本縣命令你立刻出兵金州!”袁崇煥氣急敗壞的吼道。
可是秦石還是復(fù)讀機一樣的回答,“大哥不在,我做不了主!”
“你~你~……”袁崇煥被秦石氣得渾身顫抖不出話來。他一甩袍袖,轉(zhuǎn)身離去。
在走出長興溝的那一刻,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兇光。既然秦石不識好歹,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秦石看著離去的袁崇煥,心里就是一陣的鄙夷。竟然趁大哥不在就像要來搞風(fēng)搞雨,真是不知所謂。自己要是讓他一陣忽悠就跑去攻打什么金州才是最大的傻蛋,二狗子早就把金州城的情報送過來了。
那里就是皇太極挖下的陷阱,就連城墻都被破壞的搖搖欲墜,就等著長生島的人去攻打呢!
只要長生島的人去了,皇太極就可以調(diào)動復(fù)州的正白旗力量突襲金州,到那時才是兇多吉少。
可他還沒有消停多久就有人來報,碼頭來了一條官船。是皇上有旨,讓他去碼頭接旨。
這……,秦石陷入了沉思。這道圣旨來得太突兀了,自己這邊剛將袁崇煥打發(fā)走,那邊就來圣旨。
秦石猶豫了下道:“讓人送信,就本將方才騎馬不慎落馬。已經(jīng)摔斷了退,臥床不起。”
秦石對報信之人完,又交待了從即刻起封鎖長興溝,禁止任何人出入。就算是傳旨的官員來了,也不許進(jìn)來。
龍王廟碼頭上的袁崇煥沒有等來秦石,卻等來秦石墜馬臥床不起的消息。袁崇煥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最心腹的50名刀斧手埋伏在了當(dāng)場。
只要秦石到,接著傳旨的機會就要將秦石格殺當(dāng)場。到時長生島群龍無首,他也就順利的掌控長興軍。即使張斗從京城回來,也會拿他無可奈何。大不了找個罪名將張斗也一并除去,區(qū)區(qū)一個武夫還能翻天不成?
在袁崇煥眼中,這大明的天下就是士大夫與皇帝陛下的。而他們士大夫集團(tuán)還要排在皇帝之上,至于武將,呵呵……那不過是比百姓強點有限的家奴而已。
聽話的就給塊骨頭啃啃,心情好再給點湯水喝。對于不聽話的武將殺了就是,反正天下人多的是,只要他們士大丟出的骨頭上肉多,還怕沒有人給他們賣命嗎?
所以他對長生島的秦石下殺手一點猶豫都沒有,可誰知秦石給他來個臥床不起。這讓脫了褲子準(zhǔn)備上陣的袁崇煥一口老血差點憋死,人都不來后面他一個人怎么演?
站在原地的袁崇煥用力的一跺腳,大聲下令:“去新兵營!”
這新兵營全部都是從遼民中招募的新兵,由于長興溝的軍營有限,裝不下太多的人,所以新招募的2000長興軍都被安置在了南臺山。
這里距離龍王廟不遠(yuǎn),一旦龍王廟受到偷襲可以第一時間救援。所以袁崇煥把目標(biāo)放在了這里,只要他能控制這2000新兵就能攻打長興溝,到時一樣可以控制長生島。
袁崇煥對于拿下南臺山新兵是信心十足,他手上的圣旨可是貨真價實的圣旨。是由內(nèi)閣發(fā)出用印,唯獨沒有經(jīng)過內(nèi)庭和皇帝的許可而已。
不要沒有見過圣旨的長生島遼民了,就是一個熟悉大明官場的老吏都得上當(dāng)。
他們到了南臺山大營就宣讀了圣旨,南臺山2000新兵在李光春的帶領(lǐng)下會了黑壓壓一片。
李光春能文能武,又在遼民中聲望頗高,就被任命為新兵營的統(tǒng)領(lǐng)。
當(dāng)眾人聽完圣旨后就是一片的嘩然,很多的新兵都流下淚來,一些人還嚎啕大哭。
李光春顫抖著問道:“縣令大人!大帥真的遇刺身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