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東山大營十分的安靜,除了值夜巡邏的士兵其他人都在睡覺。
炮手們這些天被累慘了的,女真人大爺們操練的時候就在一旁看著,只要發(fā)現(xiàn)有人偷懶就是一頓鞭子。
到了夜里大營里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偶爾一隊巡邏的女真人也只是有個過場而已。
這里畢竟是他們控制的復(fù)州,沒有那個活膩歪的明軍敢沖進大軍云集的復(fù)州找死。
誰也沒注意的后山懸崖上,幾條繩索順著巖壁悄悄的滑下。幾個黑影順著繩子快速的下降,只是幾息的時間黑影就滑過二十幾丈的懸崖落到大營里。
這些黑影落地后快速的消失在大營里,再也見不到蹤跡。不多時大營里有人火折子的亮光一閃就消失不見,懸崖上又順下來幾條繩梯。
一隊隊的黑衣士兵順著繩梯爬了下來,他們到了大營迅速的分成了兩部分。一隊人由馬寶帶領(lǐng)向火藥庫房摸了過去,另一部人數(shù)較多向著女真人的地方摸去。
他們小心的穿行在大營里,生怕驚動熟睡中的敵人。忽然前方的帳篷簾子一動,秦石做了個手勢,眾人快速的閃進黑暗之中。
只見從帳篷里出來一個女真人,這人邊走邊穿著上衣。嘴里還發(fā)出陣陣的淫笑,他還沒走出多遠覺得脖子一麻,就失去了知覺。
秦石走近那頂帳篷側(cè)耳一聽,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怒容。男人的嘶吼聲和女人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是個人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秦石招招手,和尚走了上來。他輕輕掀開帳篷的一角,把迷藥吹了進去。不多時和尚對秦石點了點頭,秦石蒙上口鼻就沖了進去。
不多時他渾身是血的出來了,在他的命令下一隊士兵跟著一個暗影成員開始矮個帳篷的清理。
暗影調(diào)配的迷藥十分的厲害,只要中迷藥的女真人都失去了知覺,任由長興軍斬殺。
正當他們殺的興起的時候,一個出門要值夜的女真人同秦石走了個對面。
盡管秦石已經(jīng)快速的出手,鋼刀劃過那個女真人的脖子。但在秦石出手瞬間,女真人的喊叫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頓時安靜的大營沸騰起來,多出的帳篷內(nèi)傳出女真人那難聽的滿語。一見行蹤暴露的長興軍再顧不得隱藏身影,他們點起火折子將手榴彈丟進一個又一個的帳篷。
頓時間喊殺聲傳遍整個東山大營,所有的女真人都被驚動了。他們衣衫不整的沖出帳篷同長興軍廝殺在了一起。
秦石讓過劈向自己的鋼刀,順勢一刀劈了回去。被對方架住的同時,他抬起右腳踢在女真人的胸口上。
接著上前一刀結(jié)果了這人的性命,在直奔下一個目標而去。留守的八百女真人被秦石無聲無息的殺掉了二百多,黑夜的混亂讓他們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明軍。
不少的女真甲兵沖出帳篷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與長興軍作戰(zhàn),而是向大營外逃去。
這一刻什么女真人的榮譽,什么滿萬不可敵,什么野戰(zhàn)無敵都是扯淡。保命才是最關(guān)鍵的,只有活下來才是真的。
帶人拼命搏殺的秦石突然發(fā)現(xiàn)有十幾騎向他們沖了過來,他趕忙從腰間拔出燧發(fā)短火銃對著沖過來的十幾騎就開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