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舵手驚叫中,長生島的海船在一里遠的地方橫過了船身,將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覺華島攔路的海船。
那把總見到黑洞洞的炮口心里也是直打鼓,反正他們覺華島的海船絕對沒有這么多的火炮。
但他還是強自鎮(zhèn)定道:“都穩(wěn)?。¢L生島不敢開火,這里是遼西,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他的話音未落,長生島的海船就開炮了。
“轟轟??!”的炮聲不絕于耳,嚇得覺華島的水手都趴在船板上。
那個把總也不例外,他趴在船板上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缺少什么零件,心才放到肚子里。
見到自己這邊的船沒有什么損失,他站起身來囂張的大叫道:“老子就說他們在虛張聲勢,這么近一炮都沒打中肯定是嚇唬咱們。大家都不要怕,他們不敢真的向咱們……”
他還沒說完,長生島海船再一次發(fā)動了炮擊。這次明顯和剛才的警告射擊不一樣,呼嘯的炮彈直接向著覺華島的海船打開。
那把總囂張的話語還沒說完就嘎然而止,他整個人都被炮彈打成了血霧。腳下的海船也被打成了篩子,直接就在海中解體。
另外幾條堵在??诘拇矝]好到哪里去,一輪炮擊至少擊毀了四條海船,還有幾條海船中彈,能不能再用了還是兩說。
見到長生島真敢動手,覺華島的水手傻眼了。說好的戲耍長生島呢?說好的逼迫長生島海船靠岸走陸路的呢?真么說打就打,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呀!
剩下的海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紛紛動了起來,船上的水手有的開始推動絞盤拉起船錨,有的跑去升起船帆。
但他們想讓海船動起來需要時間,就是這短短的時間里,長生島又是連續(xù)三輪炮擊。又有十幾條海船被送入海底。
這下子覺華島的海船徹底不淡定了,人家這是不動手則已,動手就是斬盡殺絕的架勢。
他們此刻只恨當(dāng)初為什么要落帆下錨,不然他們早都逃跑了,哪會在這里當(dāng)活靶子。
終于第一條船動了起來,他沒有沖進???,也沒有向長生島海船發(fā)起沖鋒,而是直接駛向海邊。
海船在風(fēng)帆的加速下向著海邊沖去,只是一下就擱淺在岸邊。上面的水手像下餃子一樣跳下大海,趟過齊腰深的海水跑上了沙灘。
盡管這些水手被冰冷的海水凍的瑟瑟發(fā)抖,他們卻逃掉了一條性命。
這條海船給其他船只做出了榜樣,那些動起來的船也紛紛沖向海灘擱淺在岸上。時間不長原本堵在??诘膸资畻l海船要么被擊沉,要么擱淺在沙灘上。
長生島的海船再無阻攔輕松的進去海口,留下了一眾在寒風(fēng)中射射發(fā)抖的覺華島水手。
廣寧堡王化貞的書房內(nèi),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武將躬身說道:“王巡撫!卑職已經(jīng)勸得李永芳歸降大明,只是應(yīng)該給他個什么官職還請大人示下!”
王化貞聽到這武將的話,臉上露出笑容。他計劃集中數(shù)十萬兵馬一舉將建奴掃平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huán)終于達成,有了李永芳作為內(nèi)應(yīng)自己就能輕易攻擊建奴最薄弱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