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慎言聽到韓初命的話氣得臉色煞白,他不停的拉扯擋在身前的士兵,怒吼道:“韓初命!你個佞臣,你就是大明的罪人。你這是在資敵,你就等著女真人強大后來砍掉你的腦袋吧!”
“把這瘋子拉走,不許他進(jìn)入閭陽半步!”韓初命也在不停的怒火,邢慎言只是一個讀書人,很快就被士兵丟出閭陽。
廣寧堡內(nèi)一眾將官都聚集在王化貞的客廳議事,女真人的數(shù)萬大軍壓境讓廣寧堡的各級軍將都緊張起來。
女真滿萬不可敵他們都領(lǐng)教過,除了張斗的長興軍還沒有那支明軍在野戰(zhàn)中勝過女真人。
看到不說話的眾將,王化貞把目光看著張斗。這里面戰(zhàn)力最強的還是張斗,所以他希望張斗先說下廣寧堡該如何固守。
張斗還沒說話一個聲音就在大廳內(nèi)響起,“既然各位將軍都不想先開口,那么學(xué)生就先拋磚引玉,說的不對還請各位將軍原諒!”
這個聲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王化貞更是緊皺眉頭。他沒有想到在如此重要的會議,朱安這個孫承宗的弟子又跳了出來。
在坐的一眾武將都知道此人,也就默不作聲,他們是在給孫承宗臉面。不然一個小小的舉人怎么會就在大廳議事?
只聽朱安說道:“困守孤城不是長久之計,所謂守久必失。所以學(xué)生的計策是選一位將軍駐扎于城外,建奴如若進(jìn)攻廣寧,城外士卒自然攻擊建奴后路。如果建奴攻擊城外士卒,也廣寧出兵襲饒建奴。如此才是萬全之計!”
他的計策每個人都知道,可問題是誰出城去策應(yīng)廣寧。這人不但要在野戰(zhàn)中能敵得過建奴,還有有清醒的頭腦。只在最關(guān)鍵時攻擊建奴,還不能被建奴包圍消滅。
廳內(nèi)眾人如此一想,把目光都投射到張斗身上。朱安的計策簡直就是為長興軍量身打造的,野戰(zhàn)中可以戰(zhàn)勝建奴,全軍都是偏廂車又可快速的退走。除了長興軍,再沒有人能勝任這一任務(wù)。
張斗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他反而把目光放到朱安身上。
“讓張某出城策應(yīng)可以,不過朱安你得隨軍一同出城。不然本帥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攻,什么時候撤退!”張斗說完就似笑非笑的看著朱安。
算計自己哪有這么便宜的事,要是讓此人輕松的得手,日后的麻煩還會更多。
朱安沒有想到張斗的報復(fù)來的如此之快,他連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開玩笑!自己剛給張斗挖下一個坑,隨后就跟張斗出城。張斗就是掉坑里也會先把自己踹下去,他當(dāng)即說道:“朱安不過一舉人,如何能左右張總兵的決定!不妥,不妥!”
王化貞見到朱安退縮就是一陣的鄙夷,不由得開口說道:“此計是朱安你提出的,由你陪同張總兵出城定能事半功倍無往不利!”
其他幾位將軍也跟著七嘴八舌贊同王化貞的觀點,朱安是欲哭無淚。
沒有想到自己搬的起石頭砸到腳面會如此之痛,他正要再說幾句把這個要命的差事推掉,卻聽見王化貞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