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頁)
五月的濟州島正是一年之中天氣最好的時節(jié),不冷不熱威風輕撫正是外出游玩的好時光。
定遼侯府的花園中兩個步履蹣跚的男孩正在追逐、打鬧,聲聲的童音傳進人們的耳中給園中增添了幾分活力。
“夫君!公事繁忙,但也要保重身體,來嘗嘗妾身親手泡的參茶?!比缃竦闹旎站晟砩弦呀?jīng)沒有了往日大明長公主的威嚴,更沒有了少女般的天真浪漫。
臉龐也比以前圓潤了許多,神態(tài)舉止多了幾分成熟的嫵媚,尤其是胸前更是比過去大了不止一籌。
生產(chǎn)過后的朱徽娟一顆心都放在了丈夫和兒子的身上,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的身份。那個高貴的大明長公主已經(jīng)離她遠去,取而代之是是一位賢妻良母。
張斗笑著接過參茶,輕輕抿了一口道:“徽娟的茶泡的越來越好喝了,辛苦徽娟了。以后這種事情讓別人做就好,你也不要太勞累了!”
“夫君說得哪里話來!相夫教子乃是妾身的職責,只要夫君不嫌棄徽娟笨手笨腳,徽娟以后經(jīng)常泡參茶給夫君!”朱徽娟接過張斗喝空的茶盞,微微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朱徽娟離去的背影,張斗覺得虧欠自己的兩位夫人許多。自己成親以來東征西討,在家中停留的時間有限。
雖然已經(jīng)打下了偌大的地盤,但也冷落了兩位夫人。而兩位夫人盡心盡力的幫助他打理著家中一切事物,照顧他們的孩子長大。
孫玉秀雖然不似朱徽娟溫柔如水,但她一直在管理長興軍治下的教育。每天的瑣事繁多,弄得比他一個大帥還要忙碌。
朱徽娟則是管理著候府的一切事物,也不算清閑。還要照看幾個孩子,從能奔跑如飛的張自強到蹣跚而行的張自立,還有一個還在牙牙學語的張婷。
張斗忽然覺得虧欠她們太多,趁著這段時間清閑應該多抽出一些時間陪伴她們。想著張斗的嘴角就露出了笑意,看向窗外的陽光目光也變得格外的柔和。
“義父!這時剛送來的文件!”一身軍服的成風走了進來,他微微鞠躬然然后拿出幾張紙放在張斗的書案上。
張斗拿起來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幾眼,立刻坐直了身子仔細觀看。幾張紙他竟然看了一刻鐘才放下手中的紙張,身子向后看在椅背上發(fā)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好一個海狼!好一個全民航海!好一個大航海時代!大明終于趕上最后的一次機會,這個世界不應該落在他們手里,勤勞的華夏人才應該占領(lǐng)更多的土地!”張斗實在是太高興。
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使勁渾身解數(shù)拼命的煽動翅膀,終于在今日行成了颶風。一但這股颶風形成將勢不可擋,沒有人再能阻止華夏的擴張。
佛郎機、干臘絲、尼德蘭、英格蘭等西方強國憑借著堅船利炮就能奴役華夏的時代將不會到來,所謂的東印度公司也將不復存在。
既然已經(jīng)有人打下了錫蘭,長興軍就應該占領(lǐng)這里。而且這個叫錢兵的人還提出了攻略印度的方法,雖然行事狠辣,但死的可都是阿三,與長興軍何干?